用九型人格促成来访者的洞察与转化：以八型为例

文章基本信息

本文原题为《用九型人格促成来访者的洞察与转化：以八型为例》（Using the Enneagram for Client Insight and Transformation: A Type Eight Illustration），作者凯伦·塔普（Karen Tapp）与肯·恩格布雷特森（Ken Engebretson），二人均任职于美国肯塔基州高地高地的北肯塔基大学（Northern Kentucky University）咨询、社会工作与领导学系。原载《心理健康中的创造力杂志》（Journal of Creativity in Mental Health）2010 年第 5 卷第 1 期，第 65–72 页，2010 年 3 月 30 日在线发布，DOI 为 10.1080/15401381003627277，版权归 Taylor & Francis Group, LLC 所有（ISSN 1540-1383 印刷版／1540-1391 网络版）。原文共 8 页，含摘要一段、关键词 6 个、正文一级小标题 8 个、编号条目 16 条、独立引文 6 处、参考文献 7 条、附录资源清单 16 条。原文无插图、无表格：首页右上角所印为出版商标识，正文与附录均无图无表，故本文不存在需要抓取重绘的图或表。

编者按：本文是一篇写给心理健康从业者的实务方法论文，其价值在「怎么用」，不在「有没有效」。作者要处理的是一个具体困难：来访者往往带着自我保护的思维与感受方式进入咨询，而这些恰恰是治疗进程的阻力（原文引 Hill, 2004; Jordan, 2010）。九型人格在文中被当作一套可操作的共同语言——先让来访者自行辨认类型，再把类型的特征转化为可讨论的关系主题与行为改变目标。

读者需要留意体裁的限度。全文没有样本、没有数据、没有统计检验，也没有一例完整的咨询逐字稿；所谓「以八型为例」，指的是在流程各步骤上以八型的特征作说明，而不是报告一个具体个案。文章对八型的全部描述（关键动机、健康与一般层级的表现、以「领导者」概括其性格）均转引自里索与赫德森 1996 年的《人格类型》，属该学派的口径，不是作者本人的实证发现。

就本站已收文献而言，本文可与卷三 id=64《九型人格在心理治疗中的使用：一项建构主义扎根理论研究》对读：后者用质性方法追问从业者实际怎么用、卡在哪里，本文则直接给出一套规范流程。一为「实然」，一为「应然」，合看较为完整。

另需交代来源：本文原刊于《心理健康中的创造力杂志》，与本站部分译文所据的《九型人格学刊》并非同一份刊物（后者由国际九型人格协会主办）。原刊版权页明确限制转载与批量分发，本站译文仅作研究译介之用，著作权归原作者与 Taylor & Francis 所有。

译者说明：原文属实务取向的学术论文，语体平实，句长中等，少有理论建构类论文那种层层套叠的长句。译文依原文语体译出；学术术语首次出现时以「中文（English）」标注，人名首次出现同样标注；书名、刊名保留英文原形，不译。原文标题中的 Illustration 意为「例示、举例说明」，不是「插图」，故译作「以八型为例」。

原文起首两段位于摘要与关键词之后、第一个一级小标题之前，本身不带标题。译文依本站惯例加「引言」二字，以便站内目录与锚点定位。原文的编号条目（前提假设 4 条、目标 4 条、操作流程 8 步）在译文里保留原有编号与顺序，未作合并或拆分。原文共 6 处独立引文，译文凡篇幅较长者以引用块排印，短句仍随文以引号夹注，两类均保留原有的文内括注页码。参考文献 7 条、附录资源 16 条一律保留英文原形与原有排列顺序。原文无图无表，故本文不涉及图表重绘；如需核对原刊版式，可依上述 DOI 检索原文。

摘要

本文旨在说明心理健康从业者如何把九型人格这套关于人类人格发展的系统，用作洞察的来源与人格转化的工具。文章介绍了九型人格及其看待人格类型的方式，并界定了一个在咨询中随来访者使用九型人格的线性流程。心理健康从业者可以借九型人格，帮助来访者更深入地理解自己与他人的人格风格，从而推进所需的认知与行为改变，并由此带来有成效的关系改变。

关键词：九型人格；心理健康；咨询；人格类型学；冲突化解；创造力

引言

九型人格（Enneagram）这一人格类型学，作为获取自我洞察的工具已被使用了数百年。九型人格主要是经由历史上的灵性与哲学传统流传下来的（Riso & Hudson, 1996）；咨询师可以用它来与来访者建立联结，并为自我探索提供一个结构。咨询师可以借这一流程，帮助来访者对自己所受的阻塞、隐而未发的伤痛与种种知觉形成洞察，并促成有成效的关系改变。这类干预可能格外有用，因为无论来访者多么希望通过咨询改善自己的处境，他们往往带着自我保护的思维方式与感受方式，而这些会阻碍治疗进程（Hill, 2004; Jordan, 2010）。作为一种治疗性干预，九型人格可以帮助来访者对自己的经验、以及他人的经验，获得更具共情的理解。

九型人格系统之内共有九个类型，逐一介绍每一型超出本文范围。本文只对九型人格的结构作一简要概述，并说明一个带有八型人格特征的人如何能从这项工作当中受益。

九型人格

九型人格是对人类人格的一种解释，可用作洞察的来源与转化的工具（Riso & Hudson, 1996）。九型人格的确切起源并不为人所知。

没有人真正知道究竟是谁发现了它，或它来自何处。（Riso & Hudson, 1996, p. 11）

与这一古老人格分类之间的联系，可以追溯到公元前四五世纪（Riso & Hudson, 1996）。因此，九型人格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人格发展模型。它虽以古老教义为基础，当代的理论家却已对九型人格的智慧作了提炼，并把现代心理学的洞见并入其中（Riso & Hudson, 1996）。这一系统可用于在智识上更深刻地理解是什么在「驱动」人、人们又使用哪些屏蔽与过滤机制；它对于针对自己与他人的转化工作也可能有所助益。

对不熟悉这一系统的人来说，九型人格建立在三个三元组（triad）之上：情感中心（Feeling Triad）、思维中心（Thinking Triad）与本能中心（Instinctive Triad）。每个三元组包含三个九型类型，合起来共九种人格类型或性格类型。（本文以编号指称各型，以避免不同九型人格体系所赋予的各种名称造成混淆。）这三个三元组描述的是心理取向，讨论的是一个人的主要取向究竟与情感和自我形象有关（二、三、四型），与思维过程和寻求安全感有关（五、六、七型），还是与本能直觉以及自己如何与世界相处有关（八、九、一型；Riso & Hudson, 1996）。

各类型之间如何彼此关联、每一型又如何变化与成长，同样属于九型人格系统的一部分。每一个人格类型都受其「翼型」（wings，即两侧相邻的类型）、整合（朝向更健康）与分裂（朝向功能失调）的方向与层级，以及副型侧重（社交、自我保存或性）的影响。因此，九型人格的运作是开放而流动的。这套系统虽然复杂，却又矛盾地易于理解（Riso & Hudson, 1996）。

《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2000）关注的多是与神经症性与精神病性功能相关的症状学。相比之下，九型人格为每一人格类型提供了一条发展的连续谱，不仅涵盖功能失调与病理性的层级，也涵盖一般层级以及高水平的功能与整合。里索与赫德森（Riso & Hudson, 1996）在每一人格类型之内描述了九个发展层级，构成一条从健康到一般、再到不健康的连续谱。正因如此，这套系统可用于更好地理解自己与他人，解释一个人为何一再在同一类地方「绊倒」，并可为心理成长提供一张路线图。九型人格是一件可用于治疗的工具，帮助人向前走，过更丰富、更有产出的生活。

理据

人际冲突的动力机制，包含所有相关者的人格与视角。就此而言，九型人格提供了一个有用的系统，使每个人都能更好地理解自己与他人。更具体地说，九型人格帮助人们建设性地管理自己的思维与行为，理解在误会发生时他人如何看待自己，并更好地理解如何在冲突情境中更有效地与他人合作（Lapid-Bogda, 2004）。里索与赫德森在《人格类型》的导论里，把九型人格对从业者的用处写得相当直接：

九型人格可以协助心理健康从业者，包括治疗师、咨询师、临床社工，以及心理学家与精神科医师，更准确地诊断来访者的问题——而接受治疗的人将能因更快地获得对自己的洞察，而省下时间与金钱。九型人格还会给来访者与治疗师一套共同的语言，用来讨论他们的问题与进展，无论他们遵循哪一心理治疗流派。（Riso & Hudson, 1996, p. 9）

上引为原刊所载的完整一段引文，页码系原刊括注，译文照录、未作删节。引文之前的引导句为译文所加，仅作衔接之用，不属原文。

前提假设

把九型人格用作治疗性干预时，可以考虑以下几条假设。

1. 对自己与他人变得更有觉察，对于更有效地与他人建立联结与关系而言是值得的。
2. 九型人格这一人格类型学是准确的、实用的，且在理论上完备（Riso & Hudson, 1996）。九型人格不仅提供了一套优雅而完备的人格系统，还揭示了各类型之间如何彼此关联、人又如何变化与成长。这套系统所反映的，是人格的「运动与变化——朝整合或朝分裂的发展」（Riso & Hudson, 1996, p. 8）。
3. 对他人变得更主观、对自己变得更客观，是有价值的。「我们在看自己时，需要穿透虚荣与自欺；在审视他人时，需要穿透讥诮与防卫。我们必须对自己有勇气，对他人有共情」（Riso & Hudson, 1996, pp. 4–5）。
4. 人有能力获得洞察并发生转化。这一假设得到卡尔·罗杰斯（Carl Rogers, 1957）理论取向的支持。

目标

用九型人格协助来访者时，咨询师可以考虑以下目标。

1. 向来访者讲授九型人格这一人格类型学系统。
2. 借由理解自己的九型类型，促进来访者的自我理解。
3. 帮助来访者经由九型人格辨认自己的动机、知觉、互动方式与关系模式。
4. 协助来访者实现认知与行为的改变，从而带来有成效的关系转化与个人转化。

操作流程

以下是把九型人格纳入咨询过程的建议步骤。为便于说明，以八型为例。

1. 建立治疗联盟。
2. 向来访者介绍九型人格：来访者与咨询师讨论是否把对九型人格的理解纳入治疗过程这一选项。
3. 教育来访者，并布置与九型人格相关的阅读书目：咨询师概述九型人格，并在来访者同意的前提下，建议一本或数本关于九型人格的书来读（资源清单见附录）。另一种做法是，咨询师建议来访者去书店或图书馆的九型人格书架浏览，挑一本自己被吸引的书。
4. 协助来访者自我辨认：来访者从阅读中自行辨认自己的类型，并进行对话——包括咨询师提问，以协助来访者确认或否认其自行辨认的类型。这一过程可能是来访者迅速而准确的自我辨认；也可能需要来访者花较长一段时间消化材料，才能完成自我辨认。
5. 共同界定优势领域与挑战领域：一旦来访者与咨询师就九型类型的自我辨认达成一致，焦点便可转向该类型的优势与挑战领域，以及对他人关系的理解。可以辨识出若干主题，并与自己及他人的九型类型相联结。例如，里索与赫德森（Riso & Hudson, 1996）把八型的关键动机描述为：需要自立、拒绝向自己的弱点让步、需要影响自己的环境，「要主张自己、要保持在掌控之中、要胜过他人、要不可战胜」（Riso & Hudson, 1996, p. 298）。因此，里索与赫德森用「领导者」（leader）一词来描述八型固有的性格。就健康的八型而言，他人可感知到其勇气、意志、自立、领导力、权威、自我主张与一种足智多谋的态度（Riso & Hudson, 1996）。八型也可能表现出权力最黑暗的一面，即通过冷酷、不道德、自大狂式的思维与行为去摧毁的能力（Riso & Hudson, 1996）。在较为一般的功能层级上，八型可能开始支配他人。他们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不把他人视为平等者，也未能以尊重待人（Riso & Hudson, 1996）。
6. 辨识关系主题或限制性知觉：焦点此时可以转向帮助来访者辨识基于其九型类型的关系主题或限制性知觉。仍以八型为例，九型人格的指引是：八型可以通过放慢行动的冲动，来帮助自己在与他人的关系中受益。由于八型采取权威姿态，他人往往把八型感知为控制性或支配性的。九型人格的研究提示，当八型即将推行某一行动方案时，应停下来看看会发生什么，或者去问那些并不以取悦八型为动机的人怎么看。

   尽管……八型……可能认为征求他人意见会让自己显得优柔寡断，但这么做更可能让八型……看起来是一个既尊重他人、又能通过周密权衡各种选项来作出重要决定的人。（Lapid-Bogda, 2004, p. 256）

7. 协助来访者理解知觉并改变行为：在这一关键步骤中，咨询师与来访者共同把所学应用于实际，并制定一张路线图，以协助来访者实现心理成长与改变。在认知层面，八型常发现自己反复回想种种错处或情境中的不公，并开始责怪他人，或考虑以恐吓、对抗的方式对付他人。此时，八型重要的是要回想那些自己得以整合了与自己观点相左之视角的场合。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对真相的理解曾被扩展」的那些时刻，将有助于把「复仇的心理模式」（即通过愤怒、责怪与恐吓的念头来重新平衡错处的过程）转化为「更高的真相信念」（即为寻求更高或更大的真相而寻求并整合多种视角的能力）（Lapid-Bogda, 2004, p. 257）。
8. 培养慈悲与欣赏的视角：在这最后一步，咨询师帮助来访者培养一种对自己独特人格特质、以及对其生活中他人之人格特质的慈悲与欣赏态度。冲突化解（或人际挑战）应从慈悲与欣赏的视角着手（Lapid-Bogda, 2004）。这不仅有助于产生更积极的结果，也营造出一种有利于相关个人成长与发展的氛围（Lapid-Bogda, 2004）。就此而言：

   慈悲不是同情、怜悯，也不是任何把一个人抬高于另一个人之上的情绪……慈悲源自这样一种理解：另一个人的感受、想法、反应与行为，对他或她而言，与我自己的这些对我而言一样难以对付；它们可能与我的不同，但一样具有挑战性。（Lapid-Bogda, 2004, p. 145）

流程的变通应用

这一流程可用于伴侣、团体工作，或工作环境中的冲突化解。使用九型人格的另一项考虑是，它可以吸引多元的来访者群体。九型人格提供了一种宽广的人格视角，让每个个体都有改变视角与行为的选项。因此，鉴于心理健康从业者在治疗过程中往往在伦理上有义务把来访者的世界观纳入考量，九型人格以其从来访者自述的人格视角出发来处理来访者的视角，从而支持了这一伦理要求；九型人格也因此在跨文化的多元来访者中广受欢迎。

条件与限制

九型人格的运用可能受来访者处境的限制。家庭暴力、儿童虐待、危机、自杀意念等情境，需要立即、有针对性的专业干预。

在使用这一系统之前，咨询师应当对九型人格有充分的了解。除阅读相关著作外，强烈建议接受培训。海伦·帕尔默（Helen Palmer）是九型人格领域的权威、作者与教师。她曾出现在 PBS 纪录片《跳出框框：发现九型人格》（Breaking Out of the Box: Discovering the Enneagram；Palmer, Daniels, & Kikem Media, 2003）中。她在世界各地巡回教授九型人格，培训日程可见 http://www.enneagram.com/teaching_schedule.html。此外，理查德·里索（Richard Riso）与拉斯·赫德森（Russ Hudson）是备受推崇的九型人格教师与作者，九型人格研究所（Enneagram Institute）提供的信息可见 http://www.enneagraminstitute.com。该领域专家的其他培训，可通过互联网及所在社区查找。

结语

在治疗过程中使用九型人格，可以帮助心理健康从业者促进来访者的洞察与自我发现。这套系统可以帮助接受治疗的人把九型人格当作获得人格洞察的工具。它为来访者与咨询师提供了一套共同的语言，用来讨论问题。更具体地说，使用九型人格可以指导来访者辨识自己的行为与知觉如何造成有效关系与个人生产力方面的障碍。这套系统可用于制定策略，以更有效地与他人合作，并教会他人辨识与自己不同的人格风格。对于寻求有成效的关系改变的人，九型人格提供了洞察的来源与转化的工具。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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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ll, C. E. (2004). Helping skills: Facilitating exploration, insight, and action (2nd ed.). Washington, DC: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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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pid-Bogda, G. (2010). Bringing out the best in yourself at work: How to use the Enneagram system for success. New York, NY: McGraw-Hill.

Palmer, L., Daniels, D., & Kikem Media. (Producers). (2003). Breaking out of the box: Discovering the Enneagram [DVD]. United States: Kikem 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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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凯伦·塔普（Karen Tapp）为北肯塔基大学咨询、社会工作与领导学系社会工作助理教授，校址在美国肯塔基州高地高地。原文所附通讯地址为：Department of Counseling, Social Work, and Leadership, Northern Kentucky University, Nunn Drive BEP 222 F, Highland Heights, KY 41099, USA；电子邮箱 tappk@nku.edu。

肯·恩格布雷特森（Ken Engebretson）为同一系所的咨询助理教授。

附录：九型人格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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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s, D., & Price, V. (2000). The essential Enneagram: The definitive personality test and self-discovery guide. San Francisco, CA: HarperSan Francisco.

Goldberg, M. J. (1999). The nine ways of working: How to use the Enneagram to discover your natural strengths and work more effectively. Portland, OR: Marlowe/Avalon Books.

Howe-Murphy, R. (2007). Deep coaching: Using the Enneagram as a catalyst for profound change. El Granada, CA: Enneagram Press.

Hurley, K., & Donson, T. (1991). What's my type? Use the Enneagram system of nine personality types to discover your best self. San Francisco, CA: Harper.

Lapid-Bogda, G. (2004). Bringing out the best in yourself at work: How to use the Enneagram system for success. Columbus, OH: McGraw-Hill.

Naranjo, C. (2004). Enneagram of society: Healing the soul to heal the world. Nevada City, CA: Gateways Books & Tapes.

Palmer, L. (1991). The Enneagram: Understanding yourself and others in your life. New York, NY: HarperCollins.

Palmer, L. (1995). The Enneagram in love and work: Understanding your intimate and business relationships. New York, NY: HarperCollins.

Riso, D. R., & Hudson, R. (1996). Personality types: Using the Enneagram for self-discovery (Rev. ed.). Orlando, FL: Houghton Mifflin.

Riso, D. R., & Hudson, R. (1999). The wisdom of the Enneagram: The complete guide to psychological and spiritual growth for the nine personality types. New York, NY: Bantam Books.

Riso, D. R., & Hudson, R. (2000). Understanding the Enneagram: The practical guide to personality types (Rev. ed.). Orlando, FL: Houghton Miff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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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gele, E. (1997). The Enneagram of parenting: The nine types of children and how to raise them successfully. San Francisco, CA: HarperSan Francisco.

Wagner, J. (1996). The Enneagram spectrum of personality styles: An introductory guide. Portland, OR: Metamorphous Press.

译者注

1. 文内引注与文献表的年份不一致（Jordan）：正文第 65 页作「Jordan, 2010」，文献表作「Jordan, J. (2009). Relational-cultural therapy」。该刊同卷第 1 期另收有朱迪斯·乔丹《关系—文化治疗》一书（2010 年）的书评，可推知正文所指为该书的 2010 年版。译文正文保留「2010」，文献表保留「2009」，未作统一。
2. Lapid-Bogda 的年份与出版地三处不一致：正文第 67、69、70 页引作「2004」；文献表列为「2010」，出版地作 New York, NY: McGraw-Hill；附录又列为「2004」，出版地作 Columbus, OH: McGraw-Hill。同一书三处著录互异，译文各处照录，未作统一，读者引用时请自行核对版本。
3. 文献表 Rogers（1957）一条原文作「Journal of Consulting Psychology, 21, 95–123」。经核，该文实际发表于该刊第 21 卷第 2 期，页码为 95–103（DOI: 10.1037/h0045357），原刊此处页码有误。译文照录原刊页码，另在此说明。
4. 原文第 66 页称九型人格与「公元前四五世纪」的联系「可以追溯」（may be traced back），措辞为推测性表述，且系转引里索与赫德森（1996）。译文保留「可以追溯」的限定语气，未改写为确证。
5. 原文全文无插图、无表格。首页右上的图形为出版商标识（Routledge / Taylor & Francis Group），非正文插图；故本篇没有需要抓取重绘的图或表。
6. 原文第 69 页以「领导者」（leader）一词概括八型固有的性格，并在同段并置健康层级与一般层级的表现；这些描述均转引自里索与赫德森（1996），属该学派口径，不代表作者的实证结论。
7. 原文第 67 页把《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标注为（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2000），文献表则作「Text rev., 4th ed.」，即 DSM-IV-TR。译文按原注保留，未补入更新的版本。
8. 原文第 70 页引 Lapid-Bogda（2004, p. 257）时，「复仇的心理模式」与「更高的真相信念」两处括号内的解释为原作者所加，译文以括号夹注保留，未删。
9. 原文以「副型侧重（社交、自我保存或性）」（subtype focus (social, self-preservation, or sexual)）表述第三类副型；中文九型圈对同一概念多称「一对一」。译文首次出现处作「性」并保留英文原词，未替换为「一对一」，以免与原刊用词脱节。
10. 原文第 71 页所列两个网址均为 http 协议，译文照录，未改为 https，亦未改动路径。
11. 附录书目一律保留英文原形，未译书名。其中里索与赫德森（1996）在文献表与附录中的版本描述不同：文献表作「New York: Houghton Mifflin」，附录作「Rev. ed., Orlando, FL: Houghton Mifflin」。译文两处照录。
12. 原文第 65 页正文引「Hill, 2004; Jordan, 2010」并列，而文献表只有 Jordan（2009）一条、无 2010 年条目，情形与第 1 条同源。
13. 原文使用「Enneatype」（第 69 页）与「Enneagram type」两种写法，所指相同。译文统一作「九型类型」，不另设区分。
14. 原文未交代所用的九型人格量表或类型判定方法，亦未说明「八型」示例是否取自真实来访者。文中无案例材料、无逐字稿、无数据，译文不补。
15. 原文 PDF 文本层存在断词与连字残留（如「Ennea gram」「percep tions」「psy chology」），译文按语义合并，不在正文保留这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