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美国长老会刊物《长老会展望》2020 年 9 月 14 日号「聚焦」专栏上的一篇牧养性普及文章,作者是弗吉尼亚州里士满塔卡霍长老会的牧师。全文把九型人格整个安放在基督教「罪—恩典—转化」的语汇里:先交代九型在教会圈子里为何流行、又为何被怀疑,再按心、头、腹三个中心逐一介绍九个号码的别称、核心动机与「罪」,每一型都配一个教会生活的具体场景(二型是团契聚餐结束后还在收拾的人,一型忍不住把长椅上的赞美诗摆正)。末节转到疫情中的关系贫乏,主张用九型扩充对邻舍的体谅。原文无图无表、无参考文献;译文所附的图 1 与表 1 为译者所加,并已在图注、表注中注明。
文章基本信息
本文原题为《用九型人格理解自己与他人》(Using the Enneagram to help understand ourselves and others),作者莎拉·丹尼斯(Sarah Dennis),美国弗吉尼亚州里士满市塔卡霍长老会(Tuckahoe Presbyterian Church)的盟约牧师(covenant pastor)。原载《长老会展望》(The Presbyterian Outlook)2020 年 9 月 14 日号「聚焦」(IN FOCUS)专栏,第 12–17 页。原文共 6 页,含小标题 4 个、拉引言(pull quote)5 处(其中一处为双段)、封面装饰性水彩插图 1 幅(非数据图)、表格 0 张、参考文献 0 条;正文引及罗尔、加尔文与德格罗特三处,均随文括注,未列书目。
编者按
编者按:这是一篇牧养性的普及文章,不是研究论文,也不是九型人格学界的文献。它原刊于美国长老会(PCUSA)背景的教会刊物,读者对象是会众与教牧同工;作者不提供数据,也不提出可检验的主张,其可信度来自牧养现场的经验与一套既定的神学框架。收进研究卷,是因为这一类型——「牧师如何向会众介绍九型人格」——在华人教会中流传最广、被引用最多,却极少有人交代它的神学前提与文体性质。读者宜把它当作一份教会语境的样本来读,而不是当作关于九型人格效度的论证。
第二,神学框架须先交代清楚。全文把九型人格整个安放在基督教「罪—恩典—转化」的语汇里:九型的「激情」被径直称作「罪」,九个号码被读作九种罪的形态,而「能容纳全部九个号码的只有耶稣基督」是文章的落点。这是作者的神学主张,不是九型人格研究的共识,也不为所有基督教传统接受(九型人格在福音派内部本身就有争议)。本站收录并全译此文,意在呈现这一读法的完整样貌,不代表本站认同其神学判断;读者若要评估九型人格的效度问题,应另读研究卷中的实证综述与批评性文献。
第三,事实层面有两处须提请留意。其一,文中把一型称作「成就者」(the achiever)、把三型称作「表演者」(the performer);而在通行的九型命名里,「成就者」通常指三型,一型多称「完美主义者」或「改革者」。作者本人对一型也是两种叫法并用(既称 perfectionist 又称 achiever),译文一律照录并加注,读者不必据此校订自己的型号。其二,文中「世上的六型比任何其他号码都多」「四型最少」一类说法,是九型圈内流传已久的印象,并无可靠统计支撑;译文照录,同样加注。此外,原文说九型人格「一般认为可以上溯到沙漠教父的时代」,这一谱系说法在学界争议甚大,本站另有专文讨论,读者不宜以本文为了解该问题的入口。
第四,文体上的一个特点值得点明:这是一篇劝人使用的文章。它不讨论「九型人格是否为真」,只讨论「它对我们有没有用、怎么用」;全文的重心落在最后一节——在疫情的隔绝中,用九型人格扩充对他人的体谅。评价这篇文章,应当按它自己的目标来评价:作为一篇面向会众的入门导言,它清楚、克制、有具体场景;作为九型人格的证据,它什么也没有提供。
用九型人格理解自己与他人
我们是谁?我是谁?这些问题,我们时不时会与之搏斗,也许在疫情这一段日子里尤其如此。我们寻求理解自己行为与动机的办法,因为在一切受造之物中,少有比人更令人着迷的。我们深切地想知道:人为什么这样运转,我们为什么这样运转。为什么有些人能轻松解决一个复杂问题,另一些人却在做决定时整个瘫住?为什么有些人能那么快地触到自己的感受,另一些人似乎根本不表露情绪?
近来,九型人格(the Enneagram)又流行了起来。九型人格是一套古老的工具,一般认为可以上溯到沙漠教父(the desert fathers)的时代。它是一个模型,用来理解人的灵魂里那些纷繁的动机与恐惧。与别的给人分型的系统不同,九型人格的着力点不在行为,而在驱使行为的渴望与动机。基督教圈子里有些人对九型人格抱持怀疑。也许有人把它当作虚荣之举而不屑一顾,也许它触到了太近的地方——毕竟,这是一套确认我们有罪、有破损的系统。这些都不是许多美国人(或成功神学的传道人)想听的信息。但我们这些出自改革宗传统的人,对「我们是破损之人」这一理解深有共鸣。正如西方神学院(Western Seminary)教授查克·德格罗特(Chuck DeGroat)在推特上说的:「九型人格让形形色色的人都在谈自己那些缠人的罪习……它对待罪,比任何当代心理学工具都认真得多;认真到把那些让人误以为自己握有掌控权的行为—罪范式,都震裂了。」
它在基督教次文化中流行,部分要归功于理查德·罗尔(Richard Rohr)、伊恩·克朗(Ian Cron)与苏珊娜·斯塔比尔(Suzanne Stabile)的著作。九型人格的构想在于:人格有九种基本类型(「号码」),画在一个圆上,圆内的线表示各类型之间如何相连。每个号码都由一种激情或一种罪来界定。罗尔在《九型人格:一种基督教视角》(The Enneagram: A Christian Perspective)中写道:「罪是固着,它拦住了生命、即上帝之爱的能量,使之不能自由流淌。它们是自己竖起的路障,把我们与上帝隔开,因而也把我们与自己真正的潜能隔开。」每个号码的首要之罪,就像一种成瘾式的、不由自主的重复行为;只有当我们认出自己多久一次把车钥匙交给它,才可能从中得自由。当我们活着却不察觉自己的罪、不察觉它如何潜伏在自己的行为与思想里,我们就仍在对耶稣基督里所赐的那转化的恩典生命沉睡。在九型人格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可以是很快的过程,也可以是漫长的过程。我丈夫一下子就认定自己是一型(「成就者」),而我花了一年才承认自己是三型(「表演者」)。
九型人格各类型概览
这些号码按三元组(triads)组织,依据三种智能:思(头)、情(心)、行(腹)。九型人格上的每个号码都连着一个三元组,那个三元组反映人如何遭遇并解释世界,以及人如何习惯性地接收、处理并回应生活。当我们在这三个三元组上都用得平衡,我们就开始在信仰里、在生活里经历转化。
九型人格确实会暴露那些令人不适的脆弱之处与行为模式;但其用意正是要把它们暴露出来,好让我们更多被转化成基督在我们里面的形像,而不是停留在自己的短处上。九型人格极深,要完全了解它需要多年。但一切事总得有个开端,所以下面给每个号码一份很简短的描述,再稍稍多说一点这些号码如何运作,好让你开始领会九型人格要教我们的一些东西。
图 1 三个中心:八、九、一为腹中心(身),二、三、四为心中心(情),五、六、七为头中心(思)。
心中心
九型人格上的二、三、四号落在「心中心」。认同这几个号码的人偏好感受,所以他们面对一个情境,最先反应的是自己对它的感受。
二型被称为「助人者」(the helper)。他们温暖、关怀、乐于给予,动机是需要被爱,以及避免承认自己也有需要。他们隐秘的信念是:只有自己知道什么对别人最好,而且自己不可或缺——这显出他们首要的罪是骄傲。在会众中,二型通常是团契聚餐结束后、别人都回家很久了还在收拾的最后一个人;或者是那位总为动过手术的会友做饭送去的人。
三型被称为「表演者」(the performer)。他们以成功为导向、在意形象、天生为产出而生。他们的动机是需要(或显得)成功,并避免失败。他们看重外表甚于实质,放弃真实的自我去投射一个讨人喜欢的假象——这显出他们首要的罪是欺瞒。三型会骗自己相信「我就是我的表现」。在会众中,他们可能是私下统计出席人数的人,而且对人数比别的教会少这件事格外敏感——于是他们确保牧师与崇拜委员会知道,并提出一个有创意的办法来解决它。
四型被称为「浪漫者」或「个人主义者」(the romantic / the individualist)。他们有创造性、敏感、情绪化。他们的动机是需要被理解、体验自己那些过大的感受,并避免平庸。他们相信自己缺了某样本质性的东西,没有它自己永远不会完整。他们渴慕自己所认为的、别人的完整与幸福——这显出他们的罪是嫉妒。一般认为,世上的四型是最少的。在教会里,四型可能是那个没人要求、就主动把儿童区壁画翻新一遍的人,也可能是每个礼拜在崇拜中流泪的人。
头中心
五、六、七号称为「头中心」。这些九型类型被恐惧驱动。他们透过心智接收世界、与世界发生关系;面对一个情境,他们最先想的是自己对它的看法。
五型被称为「调查者」或「观察者」(the investigator / the observer)。他们善分析、疏离、重隐私。五型的动机是需要获取知识、保存能量、避免依赖他人——这显出他们的罪是贪。他们会囤积那些自认为能保证自己独立、自给自足地活下去的东西。五型上教会来得晚,坐在后排,散会立刻走,因此几乎不被人注意到。然而一旦进入一个讲道系列,他们会全心投入,把该主题所有推荐书目读完;若被问到,其知识可与牧师匹敌。
六型被称为「忠诚者」或「守卫者」(the loyalist / the guardian)。他们忠于承诺、务实、机智。六型是「最坏情况」的思考者,被恐惧之罪与对安全感的需要驱动。他们无休止地设想最坏情况,并质疑自己有没有能力独自应付生活。他们转向权威人物与信念体系,而不是转向神,来取得自己渴慕的支持与安全。一般认为,世上的六型比任何其他号码都多。在教会里,六型会为志愿者组织急救与心肺复苏培训,为灾难拟定应变方案,并用「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类问题把会议拖慢。
七型被称为「热情者」或「梦想者」(the enthusiast / the dreamer)。他们有趣、随兴、爱冒险。他们的动机是需要快乐、避免痛苦,并花时间规划刺激的体验。为了避开痛苦的感觉,七型用正面经验把自己塞饱:计划并期待新的冒险,玩味有趣的想法——这显出他们的罪是贪食。教会里的七型每个活动都到场,还带着朋友一起来,并邀请坐在附近的所有人崇拜后一起吃午饭——每个主日换一批人、换一家餐馆。
腹中心
最后,「腹中心」的号码是八、九、一,他们被愤怒驱动。他们本能地——在腹的层次上——接收并回应生活。面对一个情境,他们最先想的是自己在其中要做什么。
八型被称为「挑战者」或「对抗者」(the challenger / the confronter)。他们威严、强烈、好对抗。他们的动机是需要强大,避免感到软弱或可欺。他们那「淫欲」(lust)之罪,可从他们在生活每个领域里显出的过度看出来。他们专断、好对抗,以强硬吓人的外壳掩盖脆弱。这些人通常会挤进宣教或外展委员会,也是第一个替教会报名去参加游行抗议的人。
九型被称为「和平缔造者」(the peacemaker)。他们讨人喜欢、随和、好相处。他们的动机是需要维持和平、与他人融合、避免冲突——这显出他们的罪是怠惰。对九型而言,这指的不是身体上的懒,而是灵性上的懒。他们对自己的优先次序、个人成长,以及「成为你自己这个人」的责任,都睡着了。教会里的九型每个会都到,但九成时间保持安静。当他们开口,是提出那个显而易见、最后大家都会同意的解决办法。
一型被称为「完美主义者」或「成就者」(the perfectionist / the achiever)。在一份清单上排在最后,是因为他们归在第三个三元组。他们有伦理感、尽心、可靠,动机是照「对的方式」生活、改善世界、避开过错与责难。他们有一种强迫性的需要,要把世界弄完美。他们通常很清楚:没有人能达到自己的标准,连自己也不能;于是他们以郁积的怨怼这种形式,经验到自己那愤怒之罪。教会里的一型会在崇拜前忍不住把长椅上的赞美诗摆正,并在周报有错字时让牧师知道。
表 1 九个号码:中心归属、原文别称、动机与「罪」(据原文正文整理)
| 型号 | 原文别称 | 中心 | 原文所述的核心动机 | 原文指认的「罪」 |
|---|---|---|---|---|
| 一 | the perfectionist the achiever | 腹 | 照「对的方式」生活、改善世界、避开过错与责难;强迫性地要把世界弄完美 | 愤怒 (郁积的怨怼) |
| 二 | the helper | 心 | 需要被爱;避免承认自己也有需要 | 骄傲 |
| 三 | the performer | 心 | 需要(或显得)成功;避免失败 | 欺瞒 |
| 四 | the romantic the individualist | 心 | 需要被理解、体验自己过大的感受;避免平庸 | 嫉妒 |
| 五 | the investigator the observer | 头 | 需要获取知识、保存能量、避免依赖他人 | 贪 |
| 六 | the loyalist the guardian | 头 | 需要安全感、被恐惧驱动;转向权威与信念体系而非神 | 恐惧 |
| 七 | the enthusiast the dreamer | 头 | 需要快乐、避免痛苦;用正面经验填补自己 | 贪食 |
| 八 | the challenger the confronter | 腹 | 需要强大;避免感到软弱或可欺 | 淫欲(放纵) |
| 九 | the peacemaker | 腹 | 需要维持和平、与他人融合;避免冲突 | 怠惰 (灵性上的懒) |
注:原文按心、头、腹三组叙述,次序为 2、3、4/5、6、7/8、9、1;本表改为按型号升序,仅便于查阅。「罪」为原文用语(sin),非九型研究文献通行的「激情」(passion)。一型别称「成就者」的问题见编者按第三条。
一件灵性工具
教会如今正活在一个独特的时刻。在疫情与社会隔离之中,我们正经历着新程度的孤独、恐惧、焦虑与愤怒。这些东西越是淹没我们,我们就越与他人、与自己的灵魂断开,也离那位创造我们、召我们进入存在与群体的神更远。我们任由无意识的动机统治并驱动自己的生活,于是生出失能的行为与失能的文化。作为教会人——牧师与长老、传道人与教师、领袖与义工——我们知道失能行为成为常态而非例外是什么样子,而我们渴望的恰恰相反。关系上的贫乏、理解与连结的缺乏,是当下真实的威胁。用九型人格去理解对世界的不同感知,能帮我们扩充对身边人的体谅。我们可以开始以更少的愤怒与恐惧、更多的恩慈去回应人。当我们听人说话,我们能听见他们的评论与提问其实是他们感知的显现;也能藉着分辨「此刻是不是我的罪在驱动我的行为」,来过滤自己的回应。
圣经告诉我们,要脱去旧我,穿上照着神的形像所造的新我。九型人格可以帮助我们:它鼓励人命名并认出自己的行为,练习敞开与脆弱,并学一条路,好在自己身上、也在别人身上更清楚地看见神的形像。九个号码向我们显示神爱这个世界的九种方式。九型人格与读经、崇拜、群体生活及其他灵性操练配搭起来,是一件有用的工具,帮我们终止关系上的贫乏,并在无法与人亲身同在的时候仍与他们连结。因为我们越认识自己,就越认识那创造我们的神。加尔文(John Calvin)告诉我们:「我们所占有的智慧,几乎全部——也就是说,那真实而健全的智慧——都由两部分构成:对神的认识,与对我们自己的认识。」当我们研习并操练九型人格,我们会看见自己容易亏缺的地方,但我们也看见通往丰盛生命的路。当每个号码都朝健康的方向移动,他们就开始看见神的国更清楚的图画。我们也就能够尽心、尽性、尽意爱神,并且爱邻舍如同自己——而不是把邻舍当作对手。
唯一能容纳全部九个号码的人,是耶稣基督。他的一生是神的形像完美的道成肉身。以我们至今仍在努力完全理解的方式,他胜过了我们里面的罪性,并藉着圣灵的能力,赐给我们能力,使我们更充分地活出「身为神的儿女」这一身份的力量。九型人格不会神奇地把基督的心意注入我们里面。它不会神奇地修好我们所有的问题、修复破裂的关系。像九型人格这样的工具,只是我们得以照镜子、更清楚地看见自己、并学会更好地爱邻舍的其中一条路。
去弄清你的号码,并跟你所爱的人谈你的动机与行为。这是一件孤独的功课,却无法独自完成。踏进基督为我们预备的那转化的一角吧。
作者简介
莎拉·丹尼斯(Sarah Dennis)是弗吉尼亚州里士满塔卡霍长老会的盟约牧师,与丈夫一同牧会,育有三个了不起的孩子。她喜欢谈九型人格、谈信仰,以及她喜爱的所有播客。
译者说明
- 体裁与口吻:原文为教会刊物上的第一人称随笔,语气亲切、例子具体(摆正赞美诗、统计出席人数、每个主日换一家餐馆)。译文保留第一人称与口语感,例子逐一如实译出,未作归化改写。
- 「罪」与「激情」:九型人格研究文献通常区分「激情」(passion,指类型的情感惯性)与「固着」(fixation,指认知惯性);本文通篇用 sin(罪),且未区分二者。译文一律作「罪」,不加括注改写,以免把作者的神学语汇悄悄替换成心理学术语;这一处理的代价与理由见编者按第二条。
- 型号别称一律照录原文:一型 the perfectionist / the achiever、二型 the helper、三型 the performer、四型 the romantic / the individualist、五型 the investigator / the observer、六型 the loyalist / the guardian、七型 the enthusiast / the dreamer、八型 the challenger / the confronter、九型 the peacemaker。其中一型称「成就者」与通行译名不合,见编者按第三条。
- 统计性说法:「世上的六型比任何其他号码都多」「四型最少」两处,原文均以「一般认为」(it is believed / it is thought)引出,无出处。译文照录该限定语,未代为背书,亦未删去。
- 拉引言:原文五处拉引言(版面元素,内容与正文重复)在译文中不重复排印,以免同一段话在一页内出现两次以上;其内容已全部见于正文对应段落,此处仅列以备考:①「九型人格是一个模型,用来理解人的灵魂里那些纷繁的动机与恐惧。」②「当我们在这三个三元组上都用得平衡,我们就开始在信仰里、在生活里经历转化。」③「在会众中,二型通常是团契聚餐结束后、别人都回家很久了还在收拾的最后一个人……」④「一型有伦理感、尽心、可靠……/教会里的一型会在崇拜前忍不住把长椅上的赞美诗摆正……」⑤「唯一能容纳全部九个号码的人,是耶稣基督。」
- 引文处理:罗尔一段据原文回译;加尔文一段出自《基督教要义》开篇,译文采用通行中译;德格罗特一段原为推特,保留其口语与省略号,未补全句子。
- 图 1 与表 1 为译者所加:原文通篇无图无表,仅在正文提到九型人格「画在一个圆上,圆内的线表示各类型之间如何相连」。图 1 即依这句话与原文三个中心的叙述补绘,图注已注明系译者所绘;表 1 据原文九个号码的描述整理,仅为便于查阅,未增添原文以外的内容。
- 原文无参考文献,正文括注仅「罗尔」「加尔文」等人名,未给版本页码。译文不代补书目,读者若要核对引文,须回到 2020 年 9 月 14 日《长老会展望》第 12–17 页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