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型人格：人类心智的地图

文章基本信息

本文原题为《人类心智的九型人格地图》（The Enneagram Map of the Human Psyche），作者 G. Deon Oosthuizen，原载《九型人格学刊》（The Enneagram Journal）2013 年 7 月号，第 51–73 页，版权归国际九型人格协会（International Enneagram Association）所有。原文含摘要、正文（引言、方法、智能体、人格类型与功能、两个困境、两个光谱、刻画心智空间、对描述的解释、功能定义、三个中心、不连接与行动、相关工作、阿科夫与丘奇曼的工作、遗传学习与概念格、结论）、致谢与参考文献（9 条），并含 8 幅编号图与 1 幅流程示意图。文中人格类型编号统一译作「第 N 型」，功能编号译作「功能 8」「功能 2」等。

编者按：本文是一篇理论建构性质的论文，作者试图为九型人格的「拓扑结构」给出底层机制解释，主张九型人格并非众多心理模型之一，而是人类心智的一幅真正「地图」。全文的核心论证是：一切「智能体」（含人类、组织等社会系统、智能计算机系统）的行为都可映射到一个由「适应性」与「连接性」两个光谱界定的二维「心智空间」上；九型人格的九种类型各自对应覆盖该空间一部分的一种功能，合起来穷尽覆盖整个空间；由此所得的构型酷似九型人格的拓扑结构，且三个中心可由三种「权衡」推出。作者强调，一切图表都意在反映功能之间的概念关系，其相对大小与位置并非百分之百精确。原文图表在 PDF 中多以位图形式存在、其内部文字无法逐一辨识，译文据原文图注、正文对图表的文字描述以及 PDF 文本层中可读的图表文字，重绘为示意性 SVG 与表格；属文字层排版的图（图 3、图 4a）依文本层逐格照录重绘。原文术语（如 intelligent agent、mental space、Env-Env 等）保留英文以利对照。

摘要

本文给出证据，表明九型人格的拓扑结构构成了一幅人类心智的地图。

这一发现的意义在于：它把九型人格从众多心理模型之一，提升为人类心智的一幅真正地图。所获得的主要洞见是：正如一切运动的生物都需要四肢（如手臂、腿、鳍等）来推进自身，智能存在者也需要对应于九种类型的功能来进行心智加工；其次，这些功能源自两种基本能力，即创造并连接新观念的能力，以及把自己的观念与其他存在者的观念相连接的能力。

1　引言

1514 年，哥白尼提出了他的日心说理论——即行星围绕太阳运转。一百年后，伽利略前往罗马，试图说服教会当局不要查禁哥白尼的观点，却因这些观点不被接受而遭监禁。又过了七十年，艾萨克·牛顿终于发表了万有引力的原理，为哥白尼那些深刻的观点提供了必要的支持。

九型人格的研究者相信，九型人格是关于人类行为的真实模型。建立在三个中心之上的理论，为九种类型之间的差异提供了说明——类似于哥白尼解释行星如何相对彼此运动。然而，在当今九型人格类型表述成形半个多世纪之后，它仍不是心理学中的主流参照模型。

本文描述了解释九型人格拓扑结构的底层机制——类似于用万有引力定律解释行星为何以如此方式运动。由此，本文表明：对应于九种类型的九种功能，对所有能沟通的心智存在者而言都是本质性的；从而给出证据，表明九型人格拓扑结构构成了一幅人类心智的地图。

本文还说明，九型人格模型与其他心理模型有着根本的不同，并讨论了与之相关的工作。

2　方法：一种关于九型人格拓扑的理论

为证明九型人格拓扑结构是人类心智的一幅真实地图，我将定义「智能体」（intelligent agent）这一概念。

然后我将说明：

1. 智能体的行为可以映射到一个由适应性与连接性两个光谱所界定的二维空间之上。隶属于这一空间，对一切智能存在者而言既是必要条件、也是充分条件。

2. 九型人格的九种类型中的每一型，都与覆盖该二维空间一部分的某一功能相关联；而它们合起来覆盖了整个空间。

换言之，智能体的每一种行为都被映射到该空间中的一个点上，从而映射到九型人格的某一功能上。反过来，九型人格的九种类型各自都与某一功能相关联——这些功能不仅是人类物种、而且是一切智能存在者得以运作、并最终得以存续所必需的。

2.1　智能体

为清晰起见，我将使用「智能体」一词，采用一个狭窄但足以达成我们目的的定义。

我用「智能体」（intelligent agent），或简称「主体」（agent），来涵盖三类共同具备以下能力的实体：

• 它们能推理

• 它们表现出选择（自由意志）（即，按系统思考的说法，它们是所谓的「有目的系统」）

• 它们能沟通

这三类实体是：

• 人类；

• 诸如组织这样的实体——通常称为法人实体——包含自愿为共同目标协作的人类团队（所谓社会系统）；

• 智能计算机系统（包括智能机器人）。

之所以要定义「主体」一词，是为了借由一整套实体（其中除人类之外，还包含更复杂的实体（组织、团队）以及更简单的实体（计算机系统））来证明该模型的普适性。此外，计算机系统把这一原理扩展到非生物系统，并提供便利的隐喻来解释其中一些概念。

我们的例子与解释的明确意图，是要传达这些原理同样适用于生物系统与非生物系统。

3　人格类型与功能

人格类型指的是一组刻画某种人格类型或风格的特质，它使得：

• 能够识别某个个体是否属于该类型，并且

• 具有可预测性，意即一旦某人被识别为属于某一类型，就能预期某些行为模式。

此处「功能」（function）一词的用法，类似于组织中的内部审计职能、培训职能或法律职能，或人体心血管或消化功能这类「功能」。本文的要旨在于一个洞见：九种类型可以被概括为智能体的九种界定性功能——即它们是本质性的功能，且既必要又充分。唐·里索（Don Riso，2011）选择把这些概括表述为「九域」（Nine Domains）的九组核心原则，但广义概念相似，并在本文所提观点的发展中起了重要作用。

当我们想到某一九型人格类型时，我们脑海中浮现的是一个完整的小型行为模型，包含朝向整合与解离方向的运动、在不同健康层级上的行为、以及其他类型的行为——后者由霍尼维（Hornevian）分组所捕捉，并由里索与赫德森详尽讨论，例如他们讨论第 6 型时所言：

第 6 型有两种运作模式：一种是思考模式，另一种是「职责模式」。当第 6 型处于职责模式——当他们被其情感中心与本能中心的某种组合所驱动——他们像第 1 型与第 2 型。他们积极主动、以服务为导向、尽心尽力，并对他们觉得自己必须做的事高度负责。（Riso & Hudson, 2000）

后者与超我相关的行为源于与情感中心的关联，并促成了对第 6 型「忠诚者」之类的类型描述词。

功能就是功能。例如，一个功能可以很强、或很耗竭，但不会「不健康」。因此，阅读以下各节时，人们应当参照九型人格类型「健康」行为的描述来思考，而非所谓的「一般」行为。不过，九型人格模型作为一个整体的动态仍然保持不变。

4　两个困境

我现在讨论每一个智能体最终都要面对的两个困境。我以此为出发点，来界定用于映射主体行为的二维空间。

按定义，「困境」（dilemma）一词只适用于表现出选择的实体！

困境一：宇宙的演化本性意味着事物并非静止不变。它们在不断变化。事实上，变化一直在越来越快（Ackoff, 1999）。因此，一切生命实体都面临一个选择：要么「适应，要么死亡」。问题在于，有机体的繁荣需要持续的维持与成长，而适应会减损这些活动，因为它需要它们把时间与能量投入适应。换言之，在适应与常规的成长和维持之间，存在着一种冲突（一种权衡）。

困境二：表现出选择（即自由意志）的实体，面临着利益冲突，这源于它们争夺资源，或者它们可能目标相互冲突。这使它们面临一个选择：彼此对抗，还是协作——即在顾及自身利益与顾及「他者」之间做选择。

5　两个光谱

这两个困境意味着，主体可以被映射到一个由两个光谱界定的空间上（图 1）：

1. 一个从完全聚焦于行动、到完全聚焦于适应的光谱。「行动」（action）一词指：常规运作、对先前经验的重复。

2. 一个从不连接到充分相互连接的光谱。一个极端是「只顾自己的事」、无视他人需要与目标的主体。另一个极端则表现出持续的顾及。

相互连接的主体通常共有相同的目标。反之，如果无利可图或不愉快，主体很少会维持一段关系。协作行动意味着，主体在目标上一致，并作为一个虚拟团队运作。

由于光谱的两端互为对立，各属性之间存在权衡，即：一个属性增强时，另一个就减弱。由于我们所关注的是心智实体，我将把这个空间称为心智空间（mental space，见图 1）。

6　刻画心智空间

所谓刻画心智空间，我指的是找到其一种可信（即便不算显然）的划分。我以心智空间为出发点，推导出属于心智空间特定区域的主体在概念上可能看起来如何、或表现得如何的描述。

我从系统思考（Ackoff, 1999）中适用于智能体的一条基本原理开始。假设主体与其环境是互斥且穷尽的实体（见图 2），那么存在四种适应，即：可能发生两种变化，而对每种变化各有两种可能的回应（这似乎相当自明）（见图 3）：

1. 环境—环境适应（Env—Env）：环境发生变化，主体以改变环境来回应。例如，房间变热了，它便打开空调。

2. 环境—自我适应（Env—Self）：环境发生变化，主体以改变自身来回应。例如，房间变热了，主体换到另一个房间去。

3. 自我—环境适应（Self—Env）：主体发生变化，主体以改变环境来回应。例如，主体觉得冷了，便把暖气调高。

4. 自我—自我适应（Self—Self）：主体发生变化，主体以改变自身来回应。例如，主体觉得冷了，便吃一片药。

这四类通过在其间引入五个中介类别，被细分为更细的类别。这些中介类别构成初始四类在适应种类与连接性上的混合，并反映它们之间的过渡（见图 4a）。下一步，这些类别被叠加到心智空间上，并可被解读为心智空间中的区域（子区域）（图 4b）。

结果很有意思：从系统思考的第一原理推导出的这些（离散的）子区域，与（连续的）心智空间相吻合。这在「功能定义」一节中会变得更清楚——那里将定义九种对应于九种类型的功能，它们恰好嵌合、并穷尽地覆盖了心智空间中的所有区域。但首先，图 4a 中所用的某些描述需要澄清。

7　对描述的解释

作用于感受（Acting upon feelings）：内部变化被称为「感受」——以捕捉这样一个事实：内部变化表现为身体与情绪上的变化。这些身体或情绪的刺激，是主体的身体与心智官能所触发的警报，警告主体其内部状态发生了变化。我们聚焦于心智过程，因此把在心灵中触发的身体变化警报（即疼痛信号）视为一种感受。

自我（Self）：当人在心智空间中从左向右移动时，「自我」一词包含与该主体相连的主体之间所沟通的、或传达给该主体的感受。连接性由此意味着一个扩展的自我。在不连接—连接光谱的最左端，我们找到完全孤立的主体；在最右端则是与每一个共有相同目标的其他主体都相连的主体。

改变自我（Changing Self）：做出心智上的改变，基本上只能意味着一件事：心灵被新信息更新，即「改变主意」。可用「更新」（或「下载」）一词来描述，但实际发生的是：(1) 接收到新信息，或 (2) 主体已有的信息被更新／纠正。技术上两者都是一种学习，可能包含改变主体的行为。因此，底行的各种变化都包含分析与学习。适应是学习的一种。

我用不同的字体来帮助读者跟踪贯穿图 4a 自上而下或自左而右的不同「主题」。我将用「模板」（template）一词来指代图 4b 中所示的各类适应的简写描述。例如，「Env—Env」就是这样一个模板。

8　功能定义

我编写了一套功能定义（即，仿照里索的域定义）——每一种九型人格类型各一个。

这参照了以下来源的输入：

• 里索与赫德森在题为「三个中心」的第七章中所提供的描述，该章解释了中心的失衡以及中心之间的相互干扰如何影响行为（Riso & Hudson, 2000）。

• 唐·里索（2011）开发、作为「九域小组」所开设的九域培训课程一部分而提供的描述。

• 我以心智空间的特性为指引所开发的描述。

• 知识表示与遗传学习两个知识领域交汇处的输入（Oosthuizen, 1987）。

• 来自所谓「概念格」（concept lattices）的概念（Oosthuizen, 1989）。

九条功能描述列于下文九个带底纹的方框中。我按一种反映逻辑推理过程的顺序列出它们，逐一将描述指派给心智空间的子区域（类似于完成一幅拼图）。

目标是：

• 对照各模板在心智空间中的位置，解释图 4b 中每一个模板的含义，并且

• 确定九型人格的哪一条功能描述与心智空间中该子区域的含义相匹配（图 4b），并回溯到图 4a 中的描述。

每个方框首先包含一个标识该功能的术语（以粗体显示）。该术语仅为本次讨论之目的而选取，用以传达原理，而非就此问题作「最终定论」。其次列出替代术语，随后是唐·里索特别使用的术语。接着简要解释为何选取该特定术语，最后给出通俗出版物中所用的名称——在那些名称反映某一功能的场合。为简洁起见，用 Eight(s) 指代第 8 型、功能 8 或履行功能 8 的主体。

首先注意到两个引人注目的对应，是功能 8 与功能 2 的描述。

功能 8 —— 果断行动（Function 8 - Decisive action）

Eight 符合 Env—Env 模板，意即：作用于来自环境的刺激，改变环境。第 8 型明确聚焦于外部刺激，并有发起果断行动的倾向。

亦称：执行、生产、成长。

解释：常与领导力相关联，因为领导意味着首先行动。第 8 型倾向于冷静地考量信息，受其本能驱动；他们迅速转向行动。在他们看来，在采取切实行动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

「第 8 型与其身体能量、与其生命力、与其经验和反应的即时性紧密相连：他们有一个冲动，便随之行动。……本能能量总是推着他们行动，使他们难以不坚持自我。」（Riso & Hudson, 2000, p.268）

通俗名称：领导者／挑战者。

功能 2 —— 慈悲（Function 2 - Compassion）

Two 符合 Self—Env 模板，意即：作用于感受，改变环境。第 2 型作用于自己的感受，并通过行动来回应。

亦称：顾及、协作。里索：滋养与连接。

解释：第 2 型倾向于被自己的感受所驱动。「第 2 型通过行动来展现其爱的感受——为人做事。第 2 型开始『做自己的感受』，而不是『感受自己的感受』。第 2 型的情感中心干扰了其本能中心。」（Riso & Hudson, 2000, p.258）

通俗名称：助人者／成全者。

下一个有用的线索，是心智空间底部三个「改变自我」模板——如前所述，它们指示学习。

功能 5 —— 学习（Function 5 - Learning）

Five 符合 Env—Self 模板，意即：作用于两者（任何刺激），改变自我。第 5 型最为显著，以对一切都加以探究、并从中学习而著称。

亦称：适应。里索：智识、情境觉察。

解释：第 5 型常被称为研究者。第 5 型有偏好尽可能多地收集数据并加以分析，即，理解它、从中学习。「由于他们不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现实，非常健康的第 5 型能够发现他们所观察之物的内在逻辑、结构与相互关联的模式。」（Riso & Hudson, 1996, p181）

通俗名称：研究者。

功能 4 —— 自我表达（Function 4 - Self-expression）

Four 符合 Self—Self 模板，意即：作用于感受，改变自我。第 4 型的内省取向（即，研究并学习自己的感受）是一种独特的模式。

亦称：自我反思、意识、自我个体化。里索：自我修复、个体性。

解释：第 4 型对自己的感受敏感，并分析自己的感受。以内省著称的第 4 型很好地符合这一描述。「第 4 型花大量时间思考自己的身份与价值。」（Riso & Hudson, 2000, p.262）

功能 6 —— 结构化（Function 6 - Structuring）

Six 符合 Self—Self 模板，意即：作用于来自环境的刺激，改变自我。第 6 型有强烈的倾向去寻求结构、过程、秩序；去排查故障、组织整理。他们有对获取结构、确定性、可预测性的追寻／偏好。

请注意，第 4 型与第 6 型在行动—适应光谱上处于同一位置。两者都试图找到或识别模式、结构或形式。第 6 型把它应用于环境中的现象。第 4 型则把它应用于在自身及其他主体身上观察到的行为模式。第 4 型与第 6 型通过应用概括（一种抽象形式——技术上所谓归纳推理）来做到这一点。

亦称：巩固。里索：相互支持与相互依存。

解释：第 6 型作为分析型类型之一，非常擅长排查故障、概括、抽象。第 6 型用结构来提供确定性。对第 6 型而言，信任或结构＝可预测性＝确定性。

如果人们把心智空间中的不连接／连接光谱看作一个连续统，并考虑从第 8 型朝第 2 型移动时的动态，那么第 9 型与第 1 型似乎都恰好嵌合在第 2 型与第 8 型之间的心智空间里。让我解释为何第 9 型与第 1 型在某种意义上似乎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两者都改变环境，但第 9 型似乎更多作用于来自环境的刺激，而第 1 型更多回应感受。

光谱自左向右——远离不连接——移动的动态，意味着在某种程度上添加顾及，即觉察其他存在者的需要。从这个角度看，在直接的局部情境中扮演仲裁角色（第 9 型），似乎是一种自然的契合。

从光谱的对立端而来，高连接性、因而是慈悲与顾及，是核心主题——即，确保周围每一个人的福祉。但沿光谱从第 2 型朝第 8 型移动，会引入「律令」——这正是第 1 型的标志。「原则、坚定的信念、以及关于生活的规则，其实是本能中心的表达。如果我们观察自己，就会看到强烈的意见从我们的『直觉』中升起」，并且「第 1 型若不把自己的感受付诸行动，就无法感受它们。」（Riso & Hudson, 2000）

以下想象情境会反映这一动态：一位第 9 型主体住在一个喧闹的小镇里，试图通过劝说居民们同意一项分区原则来恢复安宁——该原则让小镇能以更平等的方式供养当地三家肉铺，从而确保当地农民得到支持。与后一种做法相对照，一位第 1 型主体则更可能去号召全国的领袖们关闭全国所有的肉铺，以拯救这个星球。

功能 9 —— 调停（Function 9 - Mediation）

Nine 符合 Both—Env 模板，意即：作用于来自两者（环境与自我）的刺激，改变环境。第 9 型：局部的缓和，自下而上地运用道德来促进和平。第 1 型：自上而下地促进普世原则。

亦称：仲裁、和谐。里索：动态的稳定与平衡。

解释：「……他们努力在自己周围创造一个和平、和谐的环境。……第 9 型为他们的世界做出贡献，但也影响它，使它支持其内心的平静。」（Riso & Hudson, 1996）这里强调，第 9 型努力在其局部环境中创造和平，其潜台词是支持其内心的平静。

通俗名称：和平制造者。

功能 1 —— 规制（Function 1 - Regulation）

One 符合 Both—Env 模板，意即：作用于来自两者（环境与自我）的刺激，改变环境。

亦称：平衡。里索：诚信。

解释：「第 1 型是喜欢实际想法的行动者」……「第 1 型与第 9 型一样，可能拥有一套整全的人生哲学，但其目的是捍卫并支持他们的行动，而非向他们敞开新的可能性，更不用说向他们敞开宁静的心灵。」（Riso & Hudson, 2000, p.272-3）

通俗名称：改革者。

现在只剩下心智空间中间的三个区域了。让我们先考虑中间一行的左手与右手两个区域。第 7 型与第 3 型在行动—适应光谱上也处于同一位置。但与第 4 型、第 6 型（它们降低变异性）不同，他们增加变异性。第 7 型寻找替代的做事方式，第 3 型寻找替代的存在方式。其底层机制是创造「主题上的变奏」（技术上所谓溯因推理）。

功能 7 —— 寻求并创造多样性（Function 7 - Seeking and creating variety）

Seven 符合 Both—Env 模板，意即：作用于来自环境的刺激，改变环境与／或自我。

亦称：创新。里索：能量与对变化的开放。

解释：第 7 型不断寻求外部刺激，以及创造性的替代做事方式。达成这一点的一种方式，是结合来自不同领域的想法。结果，他们「成为从一个经验领域通往另一个领域的架桥者。他们对广泛多样的主题——尤其是实用的主题——知之甚多，并在其众多兴趣领域之间相互授粉。」（Riso & Hudson, 1996, p271）

功能 3 —— 自我投射（Function 3 - Self-projection）

Three 符合 Self—Env/Self 模板，意即：作用于自己的感受，改变环境与／或自我。

里索：自我发展。

解释：第 3 型对他们所连接的人（其网络）的反馈敏感，寻求认可。第 3 型擅长以理想的方式呈现自己（改变自我）。通过从其网络中收集信息，第 3 型识别出其社群大多数成员所欣赏的技能与行为，然后获得这些技能或行为，以提高自己的声望与影响力；或者，他们改变环境以提升自己的能见度。

这样就只剩下心智空间正中央的最后一个区域。我曾解释，心智空间的两个光谱各自构成一个连续统，图 4b 图中所列的属性会随着沿某一轴移动而逐渐变化。例如，连接性随着从左向右移动而增强。另一个未被强调的含义是：当人从心智空间的中心点（即两个光谱的交点）移开时，某一特定倾向的强度、或对某一特定刺激的关注，在每种情况下都从零走向极高。例如，沿水平轴从中心向左移动，对来自环境的刺激的关注（或敏感度）从不存在走向非常强烈。换言之，客观性从阙如走向普遍。朝相反方向（向右），对内部刺激即对感受的关注与敏感度（主观性）从阙如走向非常强烈。垂直光谱也同样如此，其中心呈现为行动倾向（外化）与学习／适应倾向（内化）之间的中立点。

结果是，心智空间中心的子区域可以被视为一个以「不存在任何特定偏向」为特征的区域；或者，若确实存在任何偏向（即倾向／敏感度），它们也无足轻重。换言之：如果：我们把心智空间视为一个以各属性之间的种种失衡为特征的空间——这些属性由该空间所体现（即连接性与适应性），而随着时间推移，我们开始把每一种特定的失衡标注为一种功能，那么：中心区域也可以被视为完美平衡的区域。

这就完成了我们把功能指派给各子区域的任务：

• 心智空间中的每个子区域都与一种九型人格功能相关联。

• 整个空间已被覆盖。

至此已经清楚：把九型人格功能指派给心智空间各子区域，令人惊讶地产生出一种构型，它明白无误地酷似九型人格的拓扑结构，如图 5 所示。这意味着，九型人格与心智空间之间存在一种唯一的映射，这又意味着，一切智能主体的行为都可以用九型人格拓扑结构来解读和描述。由于九种类型是九种功能的特化，而人类是智能主体，因此人类具有九种类型的属性，且九型人格是人类心智的一幅地图。

九种功能已被指派到心智空间的各个区域，使每种功能都恰当地召回某一给定子区域的语义——该子区域由两个光谱界定，例如，第 8 型是「高度不连接而行动强烈」。不过，由于两个光谱构成连续统，这些功能并不像图 5 那样适用于离散的区块。相反，各功能相互重叠。每个区块表示某一给定功能占主导的区域，但当人穿过心智空间移动时，主导地位会从一种功能逐渐过渡到另一种。例如，当人沿心智空间从第 7 型向下移动到第 6 型，在第 7 型子区域的下半部分下行时，功能 7 按比例减弱，功能 6 增强，以致在第 7 型与第 6 型的交界处，第 6 型成为主导。这一动态模拟了一种类似于九型人格文献中 7w6 与 6w7 概念的效果。

我现在将说明，有证据表明心智空间中的各功能以三角形方式排布，而这与三种权衡的存在有关——这三种权衡合起来为三个中心提供了基础。这为本文所呈现的材料提供了进一步的验证。

请注意，所有图表都意在反映功能之间的概念关系，就相对大小与位置而言并非意在百分之百精确。

9　三个中心

仔细审视会发现，最高层级的适应性只能在不连接／连接光谱中间一个非常狭窄的区域内达到。让我们考虑这一点。

适应的速率由新观念、新方式、更高效行为得以设计的速率决定——通过创新。如今已知，当多样性与同质性之间达成平衡时，创新最高。过度的整齐划一与因循会扼杀创造力，而追求过多不同的想法会把努力过于分散地摊在诸多想法之间，从而降低把每一个都妥善推进的能力（类似遗传学中，同质性（近亲繁殖）导致劣质后代，而过多的多样性又阻碍优良遗传物质的正常传递）。

再看连接性光谱：不连接意味着主体之间很少沟通与分享想法，并阻碍好想法的快速传播。高连接性意味着积极分享想法，而（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这会提高同质性。因此，越接近高适应性之点，心智空间就越窄。于是，第 5 型左右两侧的区域是不可行的，心智空间便如图 6 所示。（读者可以验证：在图 5 的右下角，该区域的所有主体一起学习与适应，并分享一切新想法。在左下角极端，所有主体彼此孤立，什么也不分享。这两者都不利于快速适应。）

以上观察导致我们意识到，事实上存在三种权衡：在适应性与连接性之间也存在第三种权衡。这意味着心智空间呈三角形。当人向心智空间某一光谱的端点（「高强度的点」）靠近的那一刻（即，或是朝第 8 型左上方向，或是朝第 2 型右上方向，或是朝第 5 型底部中间方向），另外两者都会变弱。因此，心智空间中各功能的正确排布，用图 7 来描绘更为准确。这些图表意在传达三边权衡的本质。三角形各角之间的直线可能略有弧度，或呈 S 形。

请注意，适应的目标是优化／提高效率。因此，适应性是效率的代理。类似地，连接性是公平、慈悲、顾及的代理。另见下节关于行动与不连接之汇合点的讨论。

因此，心智空间可以从心智行为的视角来解读（见图 8）：

成长 — 慈悲 — 发展；

从过程视角：

生产 — 公平 — 效率；

在人类主体身上表现为：

本能 — 情感 — 思考。

以下是管理学与工程学中讨论上述部分权衡的一些文献：

• 效率—公平（适应性—连接性的代理）（Bertsimas et al, 2012）

• 成长—公平（行动—连接性的代理）（Thorndike, 2012）

• 吞吐量—公平（行动—连接性的代理）（Wengerter, 2005）

这些文献涵盖法律、社会、劳动相关及其他议题。例如，MIT／哈佛关于飞机起飞调度的一项研究。公平意味着飞机起飞调度采取先到先服务，但空中管制人员有时面临一架载有 300 多名乘客、就停在跑道旁的巨型客机，却要等待 15 架各载几名乘客的小型飞机，在这种情况下，先到先服务是公平的但不高效。

于是，我们识别出心智空间中各光谱极端之间的三边权衡。这一发现意义重大，因为正如我们已然暗示的，它为三个中心的理论提供了基础——三个中心是理解九型人格及其动态的一块基石。九型人格的三个中心可以被视为三种官能（Oosthuizen, 2009），作为三个组成部分运作——合起来创造出作为一个涌现属性的单一心灵。

由于这一想法相当技术化，我提供一个非常简要的高层概述，让读者体会其要旨：三种官能（即三个中心）可以被设想为各自对主体所接收的每一个（内部或外部）刺激提供一种回应。当人沿着心智空间的周边移动（图 8）时，三种官能回应的相对主导地位（即相对强度）不断变化。三种官能作为三个组成部分的协同运作，其净效果是一种单一的「智能」，其中三种官能的独特组合占据主导，从而产生九种类型各自的属性。

归根结底：所提供的心智空间刻画，与九型人格模型中与三个中心相关联的动态诸面向是相一致的。

10　不连接与行动

心智空间的左上角，是标示不连接与强烈行动的点。这一点同时标示「无适应」与「无顾及」。捕捉这一点之本质的其他概念，会是诸如常规运作、执行、生产、成长——即主体只是重复此前所学（无适应）、并服务于自身目的（无顾及）的行为。它意味着从其记忆中读取，并重复使用支配其行为的那套标准想法或模式——它被「编程」去做的事。

有一个超出本文范围的区分在此起作用：主体从做事中学习。换言之，改变环境的常规回应也会提供反馈，从而引起学习。这属于演化性学习的一部分，不包含逻辑或推理。因此，对行动—适应光谱更准确的刻画也许会是「无逻辑的学习 对 运用复杂逻辑的学习」。

11　相关工作

以下根本差异使九型人格模型有别于其他心理模型：

1. 九型人格是一个动态模型。它描绘发展的变化路径，而其他模型是静态的。

2. 九型人格模型是有条件的。围绕发展层级、压力下的行为与安全点所发展出的精细理论，意味着在不同条件下有不同的行为。

3. 九型人格的圆圈提供了另外两个要素：(i) 施加一种普世的排序，(ii) 把各特征置于一个无限的连续统中。其他一些模型所采用的多维映射提供了不同的类别，但这些类别并未以特定方式排序。例如，「感觉」（Sensing）这一属性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比「思考」（Thinking）更邻近或更接近「情感」（Feeling）——即不存在距离的概念。在九型人格中，特定的顺序是一个区别性特征。

4. 九型人格的拓扑结构是穷尽的，意即它涵盖一切。圆圈式的排布按定义排除了存在一个包含额外类型的更完整版本的可能性。诚然，圆上各点／区域的标签原则上可能随时间而精炼。尽管今天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难以设想，但原则上并非不可能：未来研究可能指向一个更精炼的模型，把其中两种类型拆分为三种。这样的精炼既不会影响所建模特征的底层排序，也不会使模型变得不完整。它只意味着，当前的界定本来会被精炼。

关于多维标度的最后一点说明：从统计学角度看，一些心理体系，如大五人格（Big Five）与 DISC，应用所谓多维标度。模型的开发者选择人格维度，例如在大五人格中为开放性、尽责性、外向性、宜人性与神经质，并根据每个维度上的取值来表征一个人的剖面。维度的取值有效地把人映射到一个多维空间中，该空间以使用者所选的维度为特征。

这类体系在分析数据时很受欢迎。维度提供了对所分析实体（此处即人）的抽象视角，而划分则把它们归入每一维度之内。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维度往往是基于其实用性而选取的。换言之，模型的创造者带着某一特定目标出发（例如，一个有助于招聘的模型），并选择与该目标相关的属性／维度。因此，并非所有模型都像迈尔斯—布里格斯那样基于心理学的基本原理——后者基于卡尔·荣格的工作。

12　阿科夫与丘奇曼的工作

阿科夫与丘奇曼（A&C）（Ackoff, 1999）把四种刺激—回应组合的概念应用于卡尔·荣格的工作。按照卡尔·荣格，环境与自我这两个范畴是互斥且穷尽的范畴。这意味着，环境对主体之影响的补集，就是自我对主体之影响；类似地，主体对环境之影响的补集，就是主体对自我之影响。

在其工作中，卡尔·荣格用「外化者」（externalizer）与「内化者」（internalizer）这两个术语，分别指以改变环境、或改变自身来回应刺激（即变化）的人。A&C 进行了实证测试，发现有些人对外部变化更敏感，另一些人对自身内部的变化更敏感。

他们所做的一些测试证实，前一组对来自环境的刺激强度会有非线性回应。换言之，一个相当小的外部刺激通常会引发异常强烈的回应。A&C 称这类人为「客观者」（objectiverts）。类似地，他们发现后一组（对内部变化更敏感）身上，一个相当小的内部刺激（身体或情绪上的变化）会引发异常强烈的回应。A&C 称这类人为「主观者」（subjectiverts）。A&C 就落入这些类别的个体之剖面，得出了与本文所报告相似的结论。他们也考虑过添加中介类别的想法——并影响了我的思考。

13　遗传学习与概念格

来自遗传学习与概念格领域的概念，帮助构成了本文所呈现的概念框架的基础。我提供一个简要概述：

概念格（Oosthuizen, 1989）是一种数学结构，它基于某一想法与其他想法的全部连接，把每一个想法存放在多维空间中的最优位置。主体心灵中的想法（即概念的模式）可以表示为一个格。复杂与简单的想法（以及称为「规则」的特殊想法）位于格中的不同层级，这在抽象层面上对应于心智空间各区域的纵向排布。中层想法是更高层想法（或抽象）的特化，或更低层想法的抽象。这使人能够就心智空间中层的各功能作出推论。

遗传学习把自然选择的原理应用于学习过程。Oosthuizen（1987）表明，通过把遗传学习所产生的概念模式存放在概念格中并加以呈现，逻辑推理可以与观念模式的演化发展相结合。据观察，沿心智空间的纵轴下行，对应于从纯然演化性的学习（排除任何逻辑推理）转向底部纯然的逻辑推理，而这一转变对应于从本能行为到思考行为的过渡。这一动态为功能 8、7、6、5 在心智空间中的排布提供了清晰说明。

14　结论

本文提供证据表明，九型人格是关于人类心智的一个真实模型。本文界定了一个实体类别（其中包含人类），明确规定了我们所说的智能生命是指什么。随后界定了一个二维空间，称为心智空间——一个维度用于变化，一个用于分享想法（以连接性水平来衡量）。隶属于这一空间，对智能生命而言既必要又充分。

接着，为九型人格的九种类型各生成了一般性的功能描述。这些功能描述被绘制在心智空间上，结果发现其排布酷似九型人格的拓扑结构，且覆盖了心智空间。由于人类按定义是智能生命的一种形式，因此他们拥有这九种功能。

上述发现之美在于：九种功能、从而是九型人格九种类型的排序，由此可以用两个底层光谱（两个变量）来解释，它们基于刻画心智加工、因而刻画智能生命的两项最根本的属性：

• 改变的能力——即创造新观念、并在观念之间建立连接的能力，以及

• 分享观念的能力——即与其他智能生命的观念建立连接的能力。

这使九型人格拓扑结构可以说是人类心智最根本的模型，使其成为心理学中一个参照模型的候选者，其地位类似于化学中的元素周期表（Oosthuizen, 2009）。

如所解释的，本文的发现毫不减损心理学中其他模型的价值：每个模型都基于给定属性而设计，这些属性是专门为测量某些行为（维度）及其相互作用而选取的，即，它们之被选取是为了在识别与预测一项或多项特征方面的实用性。

鉴于其根本性，心智空间可以构成九型人格与其他模型之间的一个共同分母。

「一个人可以独自置身沙漠，在沙上描出九型人格，并从中读出宇宙的永恒法则。」——乌斯宾斯基（Ouspensky）

致谢

我要感谢唐·里索所做的「九域」工作在九种功能的表述与验证中所起的重要作用。我也要感谢与列纳德·卡尔（Leonard Carr）数小时交谈所获得的洞见——他最先把我引介给九型人格，并给了我关于九型人格的广阔视野，使我得以跳出框框思考。此外，还要感谢从里索—赫德森课程与书籍中获得的深厚知识。

参考文献

1. Ackoff, R.L. (1999) Ackoff’s Best: His Classic Writings on Management. John Wiley & Sons NY.
2. Bertsimas, D. Farias, V.F., Trichakis N. (2012) On the Efficiency-Fairness Trade-Off. Management Science, Articles in Advance, pp. 1-17. Informs.
3. Oosthuizen, G.D. (1987) SUPERGRAN: a connectionist approach to learning, integrating genetic algorithms and graph induction. Proceedings of the Second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Genetic Algorithms, MIT Cambridge MA. Lau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NJ.
4. Oosthuizen, G.D. (1989) Machine Learning: A Mathematical Framework for Neural network, symbolic and Genetics-Based Learning. Proceedings of the Third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Genetic Algorithms. George Mason University. Morgan Kaufmann CA.
5. Oosthuizen, G.D. (2009) Enneagram: The Periodic Table of Psychology? Edited transcript of the presentation made at the annual conference of the International Enneagram Association. Las Vegas, USA.
6. Riso, D.R. Hudson, R. (2000) Understanding the Enneagram: The practical Guide to Personality Types. Revised Ed. Houghton Mifflin C. NY.
7. Riso, D.R. Hudson, R. (1996) Personality Types: Using the Enneagram for Self-Discovery. Houghton Mifflin Co. NY.
8. Riso, D.R. (2011) The Nine Domains Facilitator’s Training Manual. Unpublished Training Manual, Nine Domains Group, Stone Ridge, NY.
9. Thorndike, J.J. (2012) Should Taxes Promote Fairness or Growth? http://www.taxhistory.org/thp/readings.nsf/ArtWeb/275D41B5296E419885257A8500470B55?OpenDocument
10. Wengerter, C. Ohlhorst, J. Von Elbwart A.G.E. (2005) Fairness and throughput analysis for generalized proportional fair frequency scheduling in OFDMA. 2005 IEEE 61st Vehicular Technology Conference. IEEE.

原文出处：The Enneagram Journal（《九型人格学刊》）2013 年 7 月号，第 51–73 页。版权归 International Enneagram Association（国际九型人格协会）所有。

译者注：

1. 原文刊于《九型人格学刊》（The Enneagram Journal）2013 年 7 月号，第 51–73 页，作者 G. Deon Oosthuizen。含摘要、正文、致谢与参考文献（10 条）。
2. 原文以「Type 8」「Eight(s)」「Function 8」等指称各型与各功能；译文按本卷体例，类型编号一律作「第 N 型」；「Function 8」等译作「功能 8」「功能 2」，以与原文对应。
3. 本文为理论建构论文，含 8 幅编号图与 1 幅流程示意图。原文图表在 PDF 中多为位图，其内部文字无法逐一辨识；译文据原文图注、正文对图表的文字描述以及 PDF 文本层中可读的图表文字，重绘为示意性 SVG 与表格。作者本人在正文中亦声明：「所有图表都意在反映功能之间的概念关系，就相对大小与位置而言并非意在百分之百精确。」故重绘以表达概念关系为准，不作精确比例复制。
4. 属文字层排版的图（图 3 四种适应、图 4a 九种模板）依 PDF 文本层逐格照录，重绘为表格，力求不改变其内容；阅读顺序与分栏错位之处已依正文语义复原。
5. 原文模板名称（Env—Env、Both—Env、Self—Self 等）保留英文，以利与正文对照；「Env」指环境、「Self」指自我。
6. 原文对第 6 型的功能模板表述前后不一致：一处作「Six 符合 Self—Self 模板」，紧接着又解释为「作用于来自环境的刺激，改变自我」（按作者自身义例应为 Env—Self）。此类原刊表述不一致，译文照录未改，特此说明。
7. 原文一处英文拼写讹误「inteligent」（应为 intelligent）在流程示意图中出现，译文重绘时依原意作「智能体」，此处说明。
8. 文中「九域」（Nine Domains）、「霍尼维分组」（Hornevian groupings）等术语为九型人格研究界既有译名／惯例，译文保留英文原名以利查考。
9. 参考文献 10 条照录英文原目，不翻译。
10. 文末乌斯宾斯基（Ouspensky）题词为原文所引，译文照译；原文未标注具体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