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型人格在音乐工作室中的运用

文章基本信息

本文原题为《作为音乐工作室中工具的九型人格》（The Enneagram As A Tool In The Music Studio），作者斯蒂芬·皮尔斯（Stephen Pierce），原载《美国音乐教师》（American Music Teacher）2019 年 2／3 月号，第 29–33 页，版权归音乐教师全国协会（Music Teachers National Association）所有。原文正文含一篇引言、一节「九种九型人格类型与音乐教学」的逐型论述（每型分「核心动机」「可辨识特质」「挑战」「教学建议」四栏）、一篇结语与 13 条尾注及作者简介。原文无插图、无表格。文中人格类型编号统一译作「第 N 型」。

编者按：本文出自一本以钢琴与音乐教学实务为主的行业刊物，作者斯蒂芬·皮尔斯为南加州大学钢琴与钢琴教学法教师。文章并非严格的实证研究，而是一位资深教师在音乐教学情境中长期运用九型人格的经验总结：他以九型人格为理解学生（以及自己）人格与学习差异的工具，逐型给出可辨识特质、常见挑战与教学建议。作者特别提醒：一切学习理论「也不过就是理论」，九型人格亦然；文中并引「啮合假说」（meshing hypothesis）指出，按学生偏好的学习风格定制教学，迄今并无研究证据显示能提升学习成效。原文以「Ones」「Twos」或「Type Eight」等指称各型，译文按本卷体例统一作「第 N 型」；各型的别名（如「完美主义者」／「改革者」）一并以引号译出。原文各小节标题（引言、结语）为译者所加，正文中「九种九型人格类型与音乐教学」一节的小标题为原文所有。原文无插图——PDF 中 5 幅「图像」经查均为整页扫描底图；原文亦无表格，故未重绘、未补列。

1　引言

几年前，我曾在《钢琴教学论坛》（Piano Pedagogy Forum）上发表过一篇关于九型人格的文章。那篇文章基于我在加州职业音乐教师协会州会议上所作的一次演讲，概述了九型人格以及它如何影响了我的教学。重读之后，我意识到自己已不再那样严格地运用九型人格了。如今，九型人格更多地是为我提供关于学生身上某些可观察人格特质的启发，以及关于这些特质与我的学生（还有我自己）在学习风格上的差异之间关系的启发。本文部分基于上述那篇文章，也包含一些关于本主题的新想法。

有些音乐教师试图借由迈尔斯—布里格斯类型指标（The Myers-Briggs Type Indicator）、基尔西气质分类（The Kiersey Temperament Sorter）、基思·戈莱的「学习模式与气质风格」（Keith Golay's Learning Patterns and Temperament Styles）、VARK 学习风格指南（VARK: A Guide to Learning Styles）等体系，判定学生偏好的学习方式或人格类型。然后他们据此调整教学，以契合某一类型被认为偏好的学习偏好或钟爱的学习风格。使自己的教学方式贴合每位学生偏好的学习风格，这种想法被称为「啮合假说」（meshing hypothesis）。然而，迄今为止没有研究显示，在教学中运用啮合假说能更有效地提升学生的学习成效。有鉴于此，审慎的做法是记住：一切学习理论也不过就是理论而已。九型人格也不例外。

Enneagram 一词的词根在希腊语中意为「九」。因此，九型人格是一套人格类型体系，由九种根本上有别的人格类型构成。每一种九型人格类型的核心，都有一个基本动机，被认为影响着我们的行为、思维、感受与学习。每一型都展现出某些共同特征。没有哪一型被认为优于另一型；相反，所有类型都被视为「同等有效」。

多年前由一位成年学生把我引介给九型人格时，我彻底为之着迷。当时我读遍并研究了所有能找到的相关资料，不久便开始试图判定身边每一个人的九型人格类型。这是危险的，因为它把人放进了一个所谓「盒子」里。我发现，与其给个体贴上标签、从而限制他们，不如把九型人格用作一种工具，用以理解不同型的学生为何、以及如何以不同方式思考、行动与学习。它也帮助我认识到我的学生与我之间在人格与学习上的差异。

2　九种九型人格类型与音乐教学

我对九型人格的认识，是长期以来从无数来源、以及我在教学中运用它的经验中融会而成。因此，很难为下文对九型类型的简略概述中每一项具体特质都标注出处。在本节中，我将逐一讨论每一种九型人格类型，并解释各自与音乐教学的关系。若想获得关于每一型的更详尽信息，请查阅所引来源。

第 1 型（「完美主义者」或「改革者」）

核心动机：成为善良、正确、完美而公正的人。

可辨识特质：第 1 型倾向于有条理、一丝不苟、整洁、勤学而用功。这些学生可以被辨识为天性自律、对学业严肃认真。教师可能看到他们在课上做详细笔记，或在乐谱上做标记。第 1 型在努力打磨、完善曲目时状态最佳。他们也能演奏得极为精妙。

挑战：第 1 型倾向于把世界看作非黑即白、非对即错。他们可能高度自我苛责，在信念与诠释上过度僵化，力求「正确」的行事方式。他们常执着于错误，以及自己和他人需要纠正什么。第 1 型有时难以带着自发与身体上的自由去演奏，因为他们力图在乐器上掌控一切。当第 1 型学会宽恕自己与他人的过失，并接受生活并不总是公正公平时，他们表现最佳。

教学建议：第 1 型看重整洁的环境，其中教师显得胜任、有条理且一贯公平。给予第 1 型许可去实验、去考虑多种可能性，并帮助他们在乐器上找到身体上的自由，可能既有解放性又有挑战性。第 1 型受益于一位能帮他们看见大局、而非拘泥细枝末节的教师。

第 2 型（「助人者」或「给予者」）

核心动机：因自己慷慨的举动而被爱与欣赏。

可辨识特质：第 2 型善良而富同理心，关注他人的需要甚于自己。他们乐于赠送礼物或做出服务之举。在他们最好的状态下，教他们是令人愉快的，因为他们真心感激教师的付出。他们可能敬爱一位与之有情感连结的教师，并力求效法一位特别的导师。他们通常喜欢涉及与他人合作的活动，且回避出风头。

挑战：第 2 型容易去讨人欢心。因此，他们可能奉承、不真诚，甚至操控他人。他们可能过度友善、顺从，并会依特定教师的偏好而调整自己的行为。在最糟的情况下，第 2 型会需求无度、急切地渴求教师的认可。如果只是为了取悦教师，他们的演奏也可能欠缺某种信念。

教学建议：第 2 型与一位关心学生音乐成就与个人幸福的教师相处最好。他们更喜欢鼓励型、滋养型的教师，而非高度挑剔、苛求的教师。第 2 型常喜欢小组或协作性的音乐活动，因为他们看重与他人真正的连结，甚于荣誉，也甚于占据中心舞台。

第 3 型（「表演者」或「成就者」）

核心动机：因被视为成功而感到自己重要、被人看重。

可辨识特质：第 3 型以目标为导向，倾向于把大量精力投注于完成任务与达成目标。他们受结果与荣誉驱动，通常是专注而高效的执行者。他们天生有魅力，有些人会修饰外表以留下好印象。他们常散发出自信，可能喜欢向他人讲述自己的活动与成就。第 3 型通常是高成就者，且好胜。这使他们成为可靠的表演者，因为他们喜欢炫示。教他们往往很有趣，因为他们自我激励、立即行动。

挑战：第 3 型有时为了尽快完成任务而牺牲对细节的关注。他们可能自夸，并把工作置于一切之上，包括人际关系。他们受结果驱动，一旦不是最好就可能失去兴趣。他们可能傲慢虚荣，并会为求成功而碾压那些被视为挡路的人。

教学建议：第 3 型在奖赏良性竞争的环境中、以及在一位就如何取得成就有清晰期望的教师手下茁壮成长。他们欣赏赞扬与肯定，会因教师过度吹毛求疵而沮丧。他们喜欢表演的机会，喜欢展示自己的长处。

第 4 型（「浪漫者」或「个人主义者」）

核心动机：因独特、从而特别而被欣赏。

可辨识特质：第 4 型可被辨识为有艺术气质、不随流俗、独特。他们极富创造力，一旦投入便会把自己倾注于艺术之中。他们在保持独特中找到意义与满足，喜欢有机会在乐器上展现自己的创造力与自我表达。他们可能想演奏不寻常的曲目、作曲或即兴，并力求在所奏音乐中搜寻更深的意义。

挑战：第 4 型可能情绪化、过度感性、自我沉浸、对批评高度敏感，并易陷抑郁。他们常按自己的节奏完成工作，且只在完全投入时才如此。第 4 型可能顽固地拒绝接受不同意见，且难以被激励。

教学建议：第 4 型在教师支持、培育其创造力与个性而不加苛评的环境中茁壮成长。与第 2 型一样，他们寻求与教师的情感连结，但也渴望与自己的艺术深深相连。第 4 型也喜欢跨学科的学习机会。

第 5 型（「研究者」或「观察者」）

核心动机：运用自己的知识与专长，胜任而自立。

可辨识特质：第 5 型可能显得矜持、内向、古怪、社交笨拙而寡言。然而，他们的头脑始终活跃。第 5 型往往高度理智，但在群体中会退缩，因为他们宁愿观察他人，而不参与集体活动。他们也喜欢理性分析，研究自己特别感兴趣的题目。因此，他们可能宁愿专注于一项小众兴趣，而不愿获取更广的技能。他们也有惊人的专注能力，一旦投入特定任务，便能发展出非凡的精通。

挑战：第 5 型可能反社会、冷漠。当第 5 型不多说话时，教他们是件难事。他们可能显得情感疏离，教师或许会发现，对这些偏好逻辑与理性的学生使用意象与幻想，在课上收效不佳。他们偏好独立学习，回避集体活动，不喜欢被当场点名。有些第 5 型在演奏中难以做到富有表现力，或难以自然即兴。

教学建议：第 5 型逻辑地思考，因此偏好理性思考与具体例证，而非意象与观点。第 5 型与一位不逼他们立即行动、也不微观管理他们的教师相处最好。他们珍视行动之前先思考的时间，喜欢独立工作。由于他们常通过观察有效学习，他们喜欢教师的示范。

第 6 型（「质疑者」或「忠诚的怀疑者」）

核心动机：在世界中感到安全、安稳、受支持，并有归属感。

可辨识特质：第 6 型可能焦虑而多疑，且爱提问题。为掩饰不安全感，他们有时会热情交际、自我贬低。他们也许试探权威，却对所信任的人极为忠诚。他们也是最尽职的类型，因此可靠、勤奋、有团队精神。教第 6 型可能令人受挫，因为他们对权威态度矛盾。有时，这表现为拖延、不作为、违抗与优柔寡断。此外，他们对音乐学习的投入程度，会受其对教师之信任的影响。第 6 型通常是出色的故障排查者与解题者，因为他们总是考虑最坏情况。因此，他们往往练习有效，但在感到不安时容易过度练习。

挑战：在最糟的情况下，第 6 型会防御、反应过度，并被焦虑瘫痪。他们可能因怕犯错而在演奏中难以放手，并因极度害怕失败而回避挑战。反过来，他们也可能反恐惧，承担巨大挑战或变得鲁莽。由于他们天生焦虑、不信任自己的能力，许多人受演奏焦虑之苦。有些第 6 型会努力做到最好，以赢得敬爱教师的认可。这些学生如果表现不佳，可能会感到内疚，因为他们相信自己辜负了老师。

教学建议：第 6 型在学会信任教师、并对自己的知识与能力建立信心时表现最好。第 6 型欣赏一位通过果断、支持与肯定来表明对他们有信心的鼓励型教师。第 6 型不喜欢意外；他们喜欢预先知道对自己的期望。因此，他们偏好可预测、有结构的课堂环境，并往往准备充分。他们也喜欢通过自己的疑问得到解答来学习。

第 7 型（「冒险者」或「热情者」）

核心动机：通过新鲜而刺激的体验感到充实。

可辨识特质：第 7 型通常热情、开朗、爱冒险，可辨识为聚会上的活跃分子。有些第 7 型似乎学什么都轻松，许多才华横溢、天赋异禀的音乐家可能就属于这一型。第 7 型学生可辨识之处在于他们热爱学习、且似乎学来得心应手。他们有时缺乏条理，可能容易分心，但往往教起来很愉快，因为他们学得快、是出色的多任务处理者。与第 6 型不同，他们喜欢多样而非例行。

挑战：第 7 型可能不专注、分心、焦躁，且不愿投入关系或活动。与第 3 型一样，第 7 型可能略过一些细节，宁可接触新事物，而不愿为绝对的融通与精炼下功夫。他们可能还需要鼓励，才能投入一个项目，或在厌倦时把一项任务做完。

教学建议：第 7 型学生通常喜欢刺激而引人投入的学习环境，似乎不喜那种把教师当作权威人物的较传统的等级体系。他们常喜欢演奏广泛多样的曲目，或从事跨学科的项目。他们欣赏灵活、善变通、快乐而热情的教师。

第 8 型（「主张者」或「保护者」）

核心动机：坚持自我，并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可辨识特质：第 8 型往往个性鲜明、意见强烈。他们散发权威之气且足智多谋。第 8 型学生容易辨识——他们频繁与教师争论、辩论，甚至把自己的意见当作事实陈述。这些可能是最难教的一些学生。与第 3 型一样，第 8 型学生通过动手做来学得最好。当忠诚、有兴趣并投入时，他们能成为有效的主事者，帮助引导工作室内的活动。与第 5 型一样，他们偏好独立工作，并在感到受挑战时最投入。

挑战：在最糟的情况下，第 8 型是过度强势的霸凌者，傲慢、好对抗、反抗而记仇。当不被挑战时，他们可能「找麻烦」。他们可能是极难教的学生，因为他们似乎对一切都有意见，且很少羞于分享自己的想法，或让人当场难堪。

教学建议：第 8 型在从一位自信、甚至独断的教师那里接受指示时，往往表现最好。第 8 型需要一位果断的教师，他能提出有说服力的论证，且不怕回击。由于他们在与人交往中直接坦率，第 8 型喜欢与一位不粉饰批评的教师共事。他们不喜欢被娇惯，因为他们需要独自工作的空间。

第 9 型（「和平寻求者」或「调停者」）

核心动机：与自己、与世界和睦相处。

可辨识特质：第 9 型往往思想开放，能体察不同的观点。在他们最好的状态下，第 9 型是鼓励性的、随和的、合作的。

挑战：第 9 型常常在拖延上有困扰，有时可能显得恍惚或不专心。高能量的环境与费力的活动会令他们疲惫；因此，他们可能抗拒某些超出舒适区的曲目。有些第 9 型教起来令人受挫，因为他们似乎懒散、缺乏动力，难以分清工作的轻重缓急。他们也可能为避免冲突而过度迁就，在无兴趣时显得冷漠，或固执。

教学建议：第 9 型教起来令人愉快，因为他们不具威胁性、温暖而质朴。与第 6 型一样，他们偏好有结构、可预测的课堂环境，因为他们喜欢一致与例行。他们偏好低压力的课堂环境，在其中感到舒适。总的来说，他们似乎喜欢与他人合作，并在小组活动中感到欣喜。他们往往与一位滋养、迁就的教师相处最好，并通过沉浸或「渗透」学得最有效，「在高压、竞争、快节奏、高度评价性的形式中则表现较差」。

3　结语

这是对九型人格极为浓缩的解释。这套人格分类体系所需的阐释与讨论，远非本文篇幅所能容纳。虽然我已不再确定自己是否相信我们每个人都只体现一种九型人格类型，但以我的经验，个体常常令人不可思议地、令人信服地只与一种类型的要旨相合。话虽如此，我们每个人身上也都有每一型的特质。也许我们的主型是我们的默认设置；毕竟我们每个人都是个体，同一类型的人之间可能存在无数种人格与学习偏好的变体，而我们的处境与境况也各不相同。我发现，运用九型人格以微妙的方式调整自己的教学方法，能更好地触及每一位学生。凭借知识、经验与练习，其他教师或许也会发现，九型人格在音乐工作室中同样是有益的教学工具。

注释

1. Stephen Pierce, (2015) “Enneagram Expression and Learning Styles: An Introduction,” in Piano Pedagogy Forum 22-35.
2. The Myers & Briggs Foundation, http://www.myersbriggs.org/my-mbti-; sonality-type/ (accessed Nov. 19, 2018).
3. David Kiersey & Marilyn Bates, Plec Understand Me: Character and Temperament Types. Del Mar, CA Prometheus Nemesi: http://www.keirsey.com (accessed Nov. 2018).
4. Keith Golay, “Staying in Learning Styles: Matching Your Teaching to Learning,” in Practical Piano Pedagogy, Miami, FL: Warner Brothers, pp. 149-166.
5. Vark: A Guide to Learning Styles, http://www.vark-learn.com (accessed Nov. 19, 2018).
6. Howard Pashler et al, (2008) “Learning Styles: Concepts and Evidence,” 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in the Public Interest 9 (3): 105-119.
7. Ibid.
8. Janet Levine, The Enneagram Intelligences: Understanding Personality for Effective Teaching and Learning. Bergan & Garvey, Westport, CT, 1999, p. 1.
9. For more detailed information about each type see: Rob Fitzel, “The Nine Types of Students” http://www.fitzel.ca/enneagram/education/index.html (accessed Nov. 19, 2018); J. Levine, The Enneagram Intelligences; Don Richard Riso & Russ Hudson, The Wisdom of the Enneagram: The Complete Guide to Psychological and Spiritual Growth for the Nine Personality Types. New York: Bantam Books, 1999.
10. Michael J. Goldberg, The 9 Ways of Working: How to Use The Enneagram to Discover Your Natural Strengths and Work More Effectively. New York: Marlowe, 1999, pp. 220-221.
11. Rob Fitzel, “The Nine Types of Students.”
12. Ibid.
13. Goldberg, The 9 Ways of Working, p. 287.

作者简介

斯蒂芬·皮尔斯（Stephen Pierce）在南加州大学讲授钢琴与钢琴教学法。他曾在多个全国性会议上作报告，并在《键盘之伴》（Clavier Companion）等期刊发表文章。他目前担任 CAPMT Connect 的主编。

原文出处：American Music Teacher（《美国音乐教师》）2019 年 2／3 月号，第 29–33 页。版权归 Music Teachers National Association（音乐教师全国协会）所有。

译者注：

1. 原文刊于《美国音乐教师》（American Music Teacher）2019 年 2／3 月号，第 29–33 页，作者斯蒂芬·皮尔斯。原文正文无小标题——译文中的「引言」「结语」两节标题为译者所加；「九种九型人格类型与音乐教学」一节的小标题为原文所有。
2. 原文以「Ones」「Twos」等词或「Type Eight」指称各型；译文按本卷体例，类型编号一律作「第 N 型」。
3. 原文各型均先给出别名（如「Perfectionist」／「Reformer」），译文以引号并列译出，如「完美主义者」「改革者」。其后的「核心动机」「可辨识特质」「挑战」「教学建议」四栏标题在原文为字体加粗，译文同样以加粗呈现。
4. 原文在论述中提及多种人格与学习风格体系——迈尔斯—布里格斯类型指标（MBTI）、基尔西气质分类（Kiersey Temperament Sorter）、基思·戈莱（Keith Golay）的「学习模式与气质风格」、VARK 学习风格指南，以及「啮合假说」（meshing hypothesis）——译文均保留英文原名以便查考。
5. 原文正文含 5 幅「图像」，经查均为整页扫描底图（非插图），故本文并无真正的插图；原文亦无表格，故未重绘、未补列。
6. 原文注释 13 条为文末尾注（Notes），译文照录英文原目，不翻译。
7. 原文若干排印讹误照录未改：注释 2 网址作「http://www.myersbriggs.org/my-mbti-; sonality-type/」，其中「sonality-type」应为「personality-type」；注释 3 书名作「Plec Understand Me」（应为「Please Understand Me」）、出版社作「Prometheus Nemesi:」（应为「Prometheus Nemesis」）；注释 4 标题作「Staying in Learning Styles」，原文如此。此类原刊疏误均照录，特此说明。
8. 文中关于「学习风格」与「啮合假说」的讨论引自 Pashler 等（2008）之综述；原文借此强调，按学生偏好的学习风格定制教学，迄今缺乏实证支持。
9. 原文作者对「是否每个人只体现一种九型人格类型」持保留态度，称自己已不再确定；此点已在译文中如实保留，未作删削或立场强化。
10. 原文全篇以「学生」「教师」二词泛指，句中语意清楚，译文未另加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