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引入九型人格作为识别工科学生学习风格的新工具，并可与 MBTI、科尔布、HBDI、费尔德-西尔弗曼等既有模型互补，为平衡取向的工程教学提供框架。
高等教育中新兴的主动学习环境，正促使学者重新审视：那些面向工科学生多样化学习风格的传统教学策略，究竟是否有效。过去的研究曾借助多种人格类型指标来判定学生各自的学习风格。本文引入九型人格（Enneagram）作为一种识别学生学习风格的新工具，并指出它同样可用于刻画工科教育者的心理偏好。
关键词：九型人格；学习风格；教学策略；工科教育
一、引言
每位教师都始终面对两个问题：大学教学究竟意味着什么，又该如何施行？所幸这两个问题都没有标准答案，于是教师们在教育哲学、策略与方法上各取所长。这些追问可从两个方向切入：其一是从教师一侧出发，界定并反思自身的教育哲学；其二是从学生一侧出发，考察学生形形色色的学习风格。二者结合，便能基于对自身与学生的理解，采纳一种或多种教学策略。正如研究所言："试想，若我们懂得自己的性格如何塑造教学方式，将获益良多；反之，若我们知晓学生的性格偏好如何影响其与权威相处及各自的学习，同样意义非凡。"[1]
作者所理解的良好而有效的教学，是五种不同视角的融合——丹·普拉特（Dan Pratt）与约翰·柯林斯（John Collins）对此有系统描述[2]：有效的教学（1）需要对内容本身的深切投入（传递取向，Transmission）；（2）是把学生社会化进新的行为规范和协作方式的过程（学徒取向，Apprenticeship）；（3）须从学习者的立场出发加以设计与实施（发展取向，Developmental）；（4）假定长期的、艰苦而执着的努力来自内心而非头脑（培育取向，Nurturing）；（5）旨在以实质性的方式改变社会（社会改革取向，Social reform）。
作者认为，学习体验的目标在于培养"会思考"的能力——既知晓事实、理解一个观念的内涵，也懂得如何运用观念。高校教师发展出诸多教学策略以改善学习体验，其中常见的有：有效的小组合作、基于问题的学习（PBL）、以学生为中心的学习、终身学习、协作学习、工作整合学习（WIL）、在线学习、弹性教育。
学生采取不同的学习策略与风格，因而对不同的内容传递方式反应各异：数据、事实、数学模型、视觉动画、图表、图片、言语信息、个人或小组协作等等；每位学生都可能依据上述某种特定组合，发展出独有的学习风格。然而，一名成功的职业毕业生必须能在所有学习风格维度上都表现胜任。就工科而言，几乎需要精通全部学习风格——"胜任的工程师与科学家既须善于观察、讲究方法、细致谨慎，又须富于创新、充满好奇，并乐于超越事实去作解释与理论建构；同样地，他们须同时发展视觉与言语两种技能，信息常以两种形式出现，若不能在这两种模式中都运转良好，大量信息将被错失。"[3]
为每位学生量身定制学习风格，还是固守某种主导整个教育（尤其是工科教育）的单一路径？在作者看来，或许答案在于一种平衡取向——回应学生多样化的需求。本文先总体评述工程教育中已广泛使用的学习风格模型，进而尝试引入一种基于九型人格这一心理分析型人格类型系统的新模型；它的引入或有助于拓展我们对学生学习风格多样性的理解，最终导向更为平衡的教学。
二、工程教育中常用的学习风格模型
据 R. M. 费尔德（Felder）[4] 总结，工程教育中使用的学习风格模型主要有以下四类。
2.1 迈尔斯-布里格斯类型指标（MBTI）
该模型依据源自心理学家卡尔·荣格（Carl Jung）心理类型理论的维度偏好对学生分类[5]：外倾（Extravert）或内倾（Introvert）；感觉（Sensor）或直觉（Intuitor）；思考（Thinker）或情感（Feeler）；判断（Judger）或感知（Perceiver）。工程院校的课程通常偏向内倾者、直觉者、思考者与判断者。
2.2 科尔布（Kolb）学习风格模型
该模型将学生按两种维度分类：其一为具体经验（concrete experience）或抽象概念化（abstract conceptualisation），其二为主动实验（active experimentation）或反思观察（reflective observation）。据此可区分四类学习者[6]：类型1（具体、反思），典型提问是"为什么？"；类型2（抽象、反思），典型提问是"是什么？"；类型3（抽象、主动），典型提问是"如何？"；类型4（具体、主动），典型提问是"如果……会怎样？"。传统的工程教学几乎 exclusively 依赖对材料的正式讲授（lecturing），这只是一种类型2学习者感到舒适的方式。
2.3 赫尔曼大脑优势工具（HBDI）
该方法按学生在四种思维模式上的相对偏好分类[7]：A 象限（左脑-脑皮质）：逻辑、分析、定量、重事实、批判；B 象限（左脑-边缘系统）：顺序、有条理、有计划、重细节、结构化；C 象限（右脑-边缘系统）：情感、人际、感官、动觉、象征；D 象限（右脑-脑皮质）：视觉、整体、创新。工程院校教师平均而言强烈偏向A 象限，并希望学生也是如此。
2.4 费尔德-西尔弗曼（Felder-Silverman）学习风格模型
该模型将学生分类为[8]：感觉型（sensing）或直觉型（intuitive）；视觉型（visual）或言语型（verbal）；归纳型（inductive）或演绎型（deductive）；主动型（active）或反思型（reflective）；顺序型（sequential）或整体型（global）。过去数十年，多数工程教学严重偏向直觉、言语、演绎、反思与顺序型学习者；然而，同时落入这全部五类的工科学生其实寥寥。
接下来，作者将引入一种相对新颖的心理分析工具，它能映射学生所使用的每一种可能学习风格。由于多数工科学生所受的教育与其学习风格并不匹配，这种映射有助于形成更周全的教学策略设计思路，以容纳学生的多元需求。
三、九型人格
九型人格是当前使用中最"新"的人格系统之一，其侧重点在于心理动机。它最早的起源已不完全清晰：那个圆形符号或源于古代苏菲（Sufi）传统，并被深奥学说的导师乔治·葛吉夫（George Gurdjieff，1866–1949）所用。九型人格类型系统是多种古老智慧传统的现代综合，而将这套系统整合起来的人，是奥斯卡·伊察索（Oscar Ichazo）。伊察索生于玻利维亚，在玻利维亚与秘鲁长大，青年时移居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师从一所他接触到的"内在工作"学校；此后他游历亚洲汲取更多知识，再回到南美，将所学整合为一套系统方法[9]。
"Enneagram"一词源于希腊文 ennea（九）与 grammos（点）。九型的结构看似复杂，实则简单：画一个圆，在圆周上标出九个等距的点，按惯例将九个点依次编号为 1 至 9，并以 9 置于顶点以求对称。每一点代表九种基本人格类型之一（见图1）[10]。
圆周上的九点彼此还由九型的内线相连：点 3、6、9 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其余六点按如下顺序相连——1 连 4，4 连 2，2 连 8，8 连 5，5 连 7，7 连 1。人们通常能在全部九型中都看到一点自己的影子，但其中必有一型最为贴近自己，那便是你的基本人格类型。每个人都自童年起即以九型之一主导其人格。
该模型所据的人格理论认为：人皆生于"本质"（essence），却在三四岁左右选择了一个"自我"（ego）固着；为防御父母的固着，孩子发展出一种"神经症式"习惯，构成了后天人格的主导特质（Chief Feature）。这一神经症习惯遮蔽了孩子原本纯粹无染的本质。须注意：人不会从一种基本人格切换为另一种；每个人都是基本型与其在圆周上相邻两型之一（通常是其中之一）的独特混合。每一人格类型内部都存在一种结构，指示其发展层级，并为理解该型诸多特质如何统合于一个整体提供框架[11]。
此外，九型的九种人格类型并非静态类别。每个类型都连出两条线、通向其相邻的两型：一条连向表示"当人感到更安全、更能掌控局面时如何表现"的类型，称为整合方向（Direction of Integration，亦称安全点）；另一条连向表示"当压力与逼迫增大时人可能如何失态"的类型[12]。
四、九型类型描述
以下依基本型逐一描述九种类型，并列出其在教学/学习情境中的一般倾向。
第一型 · 改革者（Reformer / Perfectionist）——理性、理想化、有条理、完美主义
第一型是改革者、组织者、行动派与道德家：理性、理想化、合理、有原则、有序、完美主义且自以为是。第一型内心有一个严苛的批评者，不断苛责与评判自己，总觉得自己有所欠缺；当别人指责他们挑剔时，第一型往往感到意外，因为他们只分享了内心持续自我批判的极小部分。第一型相信人人都和自己一样专注于改进，因而觉得自己只是在奉献最好的东西。完美主义者天生能评估任何情境的改进空间；其对错误的关注会导向对自我与他人的批评与评判；害怕犯错或显得愚蠢，可能导致决策上的拖延[13]。
- 务实：把抽象思路重塑为一步步的操作流程。
- 喜欢计划与问责，清楚谁对什么负责。
- 紧盯细节。
- 偏好"做"胜过"感受"。
- 能察觉方案的关键点，却难提出宏观解法——容错空间太小。
- 在正式角色中感到安稳，尊重层级与权威。
- 拿自己与他人的努力比较："他们干，我就干；他们不干，我就不干。"
- 难以下放责任，担心事情做不对。
- 不愿被他人的错误连累，在错误归责前保持独行姿态。
- 规避风险（风险导致错误）；犹豫时宁可等待，不冒进。
第二型 · 助人者（Helper / Caretaker）——关怀、滋养、慷慨、占有
第二型是照顾者、赋能者、利他者：关怀、滋养、体贴、慷慨、善意，却也占有欲强、善于操控。第二型天生能与他人的情绪建立共情连接，他们几乎能感受他人的感受与需求，被驱动着去与他人建立情感联结、去满足其需要；正因过于贴近他人的需求与感受，第二型常常意识不到自己的需求，结果可能感到被掏空，继而愤怒。从助人者的视角看，生存与获得爱都取决于觉察并满足他人需求[14]。
- 从能提供支持的权威处获取自我认同——"右手之人"、知晓秘密的秘书、王座背后的实权者。
- 对赞许与鼓励高度敏感，被否定则深受打击。
- 结交"有价值"的人，回避无价值者。
- 办公室策略复杂，押注偏爱对象；内心常存在"争第一"的抱负与"取悦他人"之间的隐性冲突。
- 为业内重要人物、权力精英的认可而工作："我们认识谁，能为我们背书？"
- 害怕独自对抗权力。
- 可能因某项工作对挚爱之人有价值而选择它。
第三型 · 成就者（Achiever / Motivator）——成功导向、务实、善适应、重形象
第三型是激励者、成就者、沟通者、地位追求者：成功导向、务实、善适应、有野心、目标导向、重形象且略显傲慢。第三型是多线程、高能量的" performer"，能把事情做成、让事情发生；他们能以变色龙般的能力适配任何情境或群体。对目标与任务的聚焦可能遮蔽生活的其他面向；第三型可能如此认同自己所呈现的形象或所做的事，以至于迷失了自我[14]。
- 笃信自身能力，是"即时专家"。
- 承袭任务与感受，成为该职业的原型。
- 走捷径，多线并行："细节以后再说。"
- 任务与目标被打断时会愤怒，且愤怒通常针对具体任务。
- 重产出轻过程："我生产了多少？"
- 因工作能力受尊重，比"被喜欢"更重要。
- 如机器般的成就者，也期待他人同样工作。
- 塑造高调形象——资历、社会地位、"名人录"。
- 对人施展权力，竞争领导角色。
- 规避失败，随时切换赛道，寻找奏效的呈现方式。
第四型 · 个人主义者（Individualist / Romantic）——敏感、内省、艺术、忧郁
第四型是个人主义者、独特者、艺术家：敏感、内敛、直觉、具艺术气质、审美、自我沉浸且忧郁。第四型有一种独特能力，能安然处身于生命中更强烈的情境——悲伤、死亡、抑郁；他们为任何事业带来原创性与创造力，常具强烈的戏剧感或审美感，偏好作出独特贡献。执着于彰显自身独特或不同，可能与其目标背道而驰，也令他人疏远。第四型总觉得生命中缺了点什么，而别人拥有它，于是浪漫者心生羡慕[14]。
- 想要独特的工作——呼唤创造力甚至天才、在呈现上带 eccentric 锋芒、对商业有独特进路。
- 必须在职场因其个人洞见与想法受尊重。
- 效率系于情绪；当情感生活占据上风，注意便从任务上偏移，甚至可能为一桩恋情而自毁事业。
- 想与代表"品质"而非"人气"的权威、业内标杆相连。
- 被情感强烈的职业吸引——哀伤咨询师、动物权益行动者、深夜自杀热线。
- 对同领域的竞争者或同侪尖刻而伤人；却被自身兴趣圈外的成功者吸引。
- 在需与更熟练、更受重视或更高薪者紧密合作的环境中难以 flourishing。
第五型 · 探索者（Investigator / Observer）——独立、思辨、原创、善分析
第五型是探究者、专家、专精者、观察者、创新者：独立、自给自足。他们是思考者——理智、善分析、敏锐、原创、创新、好辩且 eccentric。第五型会深入钻研令其兴奋的知识领域，常成为所探索主题的专家；他们展现出高度发达的思维系统化能力，善于分析与综合复杂信息。观察者积累知识、渴望理解；第五型常觉得若不全然分享所知、留一些知识在备用，会更安全[14]。
- 感到精力储备有限，不愿把时间与能量耗在他人的议程上。
- 为隐私与追求个人兴趣的自由而辛勤工作，以工作换取自主。
- 需要可预测性，想预作准备，期望拿到上次会议纪要和下次会议出席者名单。
- 被突然提问或要求即时反应时会"冻结"，需要退后以便想清楚。
- 严格回避冲突，筑起备忘录与秘书的"墙"以抵御情绪场面。
- 处于免受一线互动干扰的决策角色时，生产率极高。
第六型 · 忠诚者（Loyalist / Traditionalist）——尽责、传统、投入、多疑
第六型是忠诚者、传统者、怀疑者、 troubleshooting 者：尽责、传统、投入、负责、勤勉、谨慎且焦虑。第六型常是尽责、守本分的幕后工作者或团队成员，能瞬时看出任何情境的下行风险或危险；他们不断寻找可信任的权威，却又认定多数掌权者会滥用权力[14]。
- 分析力强，注意力转向质问与检视相反立场；对显而易见的怀疑，反生出清晰。
- 以两种姿态反抗自身软弱：或寻求权威庇护（忠诚者），或试图推翻权威（反叛者）——"伏于你足下，或扼于你喉间"。
- 身处劣势亦能全力出击，逆风而竞，护卫弱者，擅长企业扭亏。
- 检验论点，对任一立场的薄弱处敏感，是忠诚的反对派——"是的，但是……""我们不妨考虑另一面。"
- 当成功初现时反而难以前行，无对立面时亦难聚焦；怀疑浮现，直到积极选项显得不真实。
第七型 · 活跃者（Enthusiast / Generalist）——点子王、热情、多面、亢进
第七型是能量源、热情者、多任务者、通才：极善迸发看似无穷的愿景与潜能。他们是热情者——亢奋、无拘、热忱、多才、过度且躁狂。第七型是协同式思考者，能在看似不相干的事物间建立连接；当他们有了绝妙点子或愿景，几乎觉得已在脑中"完成"——既然想法的满足感已然获得，未必有必要去完成项目[14]。
- 可能对不切实际的点子与低效进路执拗，偏好理念与理论胜于落地，宁对新法开放也不愿面对例行。
- 在转入例行之前的开放式项目中表现出色；建网络、作计划、综合点子与进路，使项目与自身其他兴趣对齐。
- 内在有能力与高自我价值的感受；通过与他人比较来维持这一自我感——"我更优还是更劣？""我居其上还是其下？"负面反馈会刺破正面自我形象。
- 易于共事，困顿中也能宽容而富创意，是办公室里的人气王。
第八型 · 领袖者（Leader / Challenger）——直率、强势、果断、好争
第八型是领导者、供给者、挑战者：直率、直接、表里如一。他们是领袖者——有力、主导、自信、果断、富于挑战、权威且好斗；能迅速接管局面、作出决定，是行动派。因未察觉自身影响，他们可能碾压他人的情绪与意愿以遂己意；领袖者禁不住要掌控局面，未必需要 control，却痛恨被控[14]。
- 可能视妥协为软弱。
- 会担起领导；注意力投向其他力争项目、公司、追随者忠诚的强有力竞争者；尊重诚实的领导，喜欢旗鼓相当的对手。
- 会无意间把人极化成派系，想知道每个人的立场，会以挑衅逼出清晰答案。
- 关切公正与保护。
- 视己见为正确进路："我的方式，或走人。"
- 执行有利于自身优势的规则，变通不利者。
- 要求被充分告知；细节变动会激起"被操控"的担忧。
第九型 · 调停者（Peacemaker / Mediator）——随和、乐观、包容、疏离
第九型是乐观者、乌托邦者、和平制造者：调停者——随和、沉静、接纳、乐观、自满、包容且疏离。第九型开放而不加评判地接纳他人，平和从容的举止是其写照；他们能与他人建立深层连接，却也可能采取被动角色，等待他人决定方向，宁可顺着他人偏好也不去寻找自己的。第九型更易附和他人，而非坚持己见[14]。
- 在积极支持的环境中 flourishing，却回避自我推销；想要认可，却不会主动索取。
- 喜欢程序、指挥链与奖惩都被清晰界定，愿依可预测的规则调节自身能量输出，请勿突发意外。
- 被高效例行与他人对项目热情所 energize。
- 想要结构支撑决策，不喜欢作决定，照章办事，把即兴决策降到最低。
- 冒险谨慎，熟悉路径更感安全，沿用过往奏效者；回避会燃起希望却恐落空的冒险。
- 以收集信息拖延决策，先完成次要事务，紧要者反被搁置；善用截止期限制造临门一脚的奇迹。
- 事务过多时感到不堪重负，当次要事项显得同等紧迫时，难聚焦业务要务。
五、讨论与未来工作
我们为何还需要另一种人格模型？事实上，用于判定学生学习风格的人格模型已有很多，但九型人格与它们存在根本差异：九型描述的是注意力被导向时的神经症模式，并测量动机、潜在信念与态度；而其他模型描述的是注意力运作时所动用的功能，并测量我们如何收集与处理来自生活经验的数据[15]。
此外，九型的九种类型源于对三种智慧中心的考量：头（Head）、心（Heart）与腹（Gut，本能），见图2。头中心的功能是思考与反思，心中心是感受与被感受，腹中心是本能和习惯。九型的另一优势在于，自我发展与个人成长本身即为该理论的一部分。然而它也有短板：九型对九种类型缺乏统一的术语或描述，且其起源来自隐秘、对这套系统讳莫如深的深奥导师[15]。
作者计划发展一种"以九型判定工科生学习风格"的方法，并构建一个学习风格指数（index of learning style）——教师可凭此指数为学生设计适宜的教学策略。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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